温以浔继续说。
“一个人回国,一个人做项目。被人追了三年,拒绝了,就被举报。”
他叹了口气。
“这年头,拒绝个人都得小心。”
傅砚清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你想帮她?”
温以浔闷在他怀里。
“没想好。”
傅砚清低头。
“想好了告诉我。”
温以浔抬起头。
看着他。
“你帮我?”
傅砚清点头。
“你帮谁,我帮谁。”
温以浔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他把头埋回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嗯?”
“你真好。”
傅砚清低头,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只对你好。”
三天后,沈若溪又来了。
不是交画。
是来道别的。
她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许嘉看见她那个样子,手里的苹果直接掉了。
“沈总,你这是要去哪儿?”
沈若溪笑了笑。
“回美国。”
她走进去。
温以浔正在画画。
看见她,愣了一下。
沈若溪走到他面前。
“温老师,我来还画。”
她从包里拿出那十五张画。
整整齐齐叠在一起。
“这些,您留着。算我交的作业。”
温以浔低头看着那些画。
第一张,竹子。
第二张,竹子旁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