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说话真直接。”
他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傅建国那个案子,证据是真的。不是我编的。”
他顿了顿。
“你救不了他。”
他走了。
傅砚清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三秒后,他拿出手机。
给温以浔发了一条消息。
【见完了。】
温以浔秒回。
【怎么样?】
傅砚清想了想。
【他说我救不了他大伯。】
温以浔发了个笑脸。
【那你信吗?】
傅砚清看着那个笑脸。
弯了弯唇角。
【不信。】
温以浔又发了一条。
【那就行。回来吧。我煮了面。】
傅砚清看着那行字。
看了三秒。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
【好。】
那天晚上回到画室,温以浔真的煮了面。
清汤,细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傅砚清坐在院子里,低头吃。
温以浔在旁边喝茶。
两个人都没说话。
但很奇怪,不难受。
许嘉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想起温以浔白天说的那句话。
“我在这儿。”
他看看温以浔。
又看看吃面的傅砚清。
忽然有点想哭。
那天晚上,温以浔躺在床上。
傅砚清洗完澡出来,在他旁边躺下。
温以浔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