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底下,金发泛着浅浅的光。
浅灰色的眼睛,正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沈若溪今天说的话。
“遇到对的人,就知道以前那个不是对的。”
他笑了。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你是对的。”
傅砚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你也是。”
最后一张画的是家(完结)
一年后。
杭州的春天,巷口的樱花开了。
温以浔站在画室门口,看着那棵樱花树。
是去年隔壁那个日本老头送来的,说“种在这里,每年都能看”。
还真开了。
粉粉白白的一树,风一吹,花瓣就飘下来。
他弯了弯唇角。
“傅砚清。”
没人应。
他回头。
傅砚清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两袋生煎。
还是那家。
还是那个时间。
温以浔笑了。
“你怎么还买?”
傅砚清走过来。
“你吃。”
温以浔接过袋子。
低头看。
生煎还热着,底很脆。
他咬了一口。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嗯?”
“你说,这生煎你还能买多久?”
傅砚清想了想。
“不知道。”
温以浔愣了一下。
傅砚清继续说。
“买到买不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