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年后呢?”
傅砚清也看着他。
“会。”
温以浔笑了。
他把头埋回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嗯?”
“那你就得买二十年生煎。”
傅砚清弯了弯唇角。
“买得起。”
温以浔笑出声。
他闭上眼睛。
听着窗外的虫鸣。
还有傅砚清的心跳。
咚,咚,咚。
和两年前一样稳。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罗马。
那个站在巷子里的人。
那个回头看他的人。
那个耳尖红透的人。
他笑了。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
“还好那天我按了快门。”
傅砚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还好那天我回了头。”
月光洒下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
落在樱花树上。
落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
那幅画还挂在墙上。
画里的人,看着画外的人。
画外的人,靠在他怀里。
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的。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犬吠。
然后安静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