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阻碍了她的呼吸和呼喊,也让她的声音变得闷窒。
“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我有老公……我还有儿子……我不能……求你了……”她的挣扎渐渐带上了哭腔,从最初的愤怒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哀求和呜咽。
“我给你钱……我包里有钱……都给你……求你放开我……”
“老公……儿子……”这些词再次刺激着林澈的神经,但此刻带来的不再是轻微的刺痛,而是更强烈的、想要玷污和占有的破坏欲。
“一个良家妇女?一个人妻?一个母亲?哈哈……跑到这种地方来自慰的良家妇女?”他内心嗤笑着,动作更加粗暴。
他松开了对她乳房的肆虐,抬起头。
他背对着窗口,昏暗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脸完全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只有身体肌肉的轮廓被微光勾勒出来。
“哼,骚货!装什么良家妇女?刚才叫得那么欢,求着要大鸡巴操你的骚货是谁?”他羞辱着她,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沉,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嘿嘿,老子现在就用真家伙好好满足你!”
说着,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黑丝的触感顺滑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对比。
他粗暴地将她的两条腿抬高,将她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脚扛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让她几乎无法力挣扎。
“不!不要!放开我!混蛋!”女人惊恐地尖叫,试图扭动腰臀摆脱这屈辱而危险的姿势。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肩后无助地晃动。
林澈俯下身,不去看她的脸,而是沿着她扛在自己肩上的黑丝美腿,从膝盖开始,一路向脚踝舔吻啃咬。
舌头滑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尝到细微的尘土和雨水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皮肤透出的温热和香气。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腿真他妈长……着黑丝真骚……你穿成这样就是欠操!”他喘息着骂道,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那片因为恐惧和之前的余韵而依然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
巨大的龟头顶端粗暴地研磨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啊!住手!拿开!求求你……我真的是良家妇女……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那巨大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剧颤,一种混合著极度恐惧和……被强行挑起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快感冲击着她。
刚才自慰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那粗硬的摩擦带来的细微酥麻感,正在可耻地瓦解她的抵抗意志。
但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拼命收缩腹部,扭动腰肢,试图避开那可怕的入侵。
“妈的……还不老实!”林澈试了几次,都被她拼命的扭动避开,无法顺利进入。焦躁和欲望让他怒火中烧。
他猛地想起刚才女人说的话,低下头,对着在自己胯下徒劳挣扎的女人低吼道“骚货!你也不想你老公和儿子知道你是个喜欢在烂尾楼里露着骚屄自慰、还被人拍下照片的暴露狂荡妇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女人所有的挣扎和抵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顿时停了下来。
“老公……儿子……照片……”这几个词在她脑海中疯狂炸开,带来灭顶的恐慌和绝望。
如果被他们知道……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她的人生、她的家庭就全完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膏。
就在她因为这致命的威胁而失神、僵硬的这一刹那——
林澈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湿滑而沉闷的响声,伴随着女人一声被堵在口罩里的、撕心裂肺的短促哀鸣,他那粗长硬烫到极致的巨硕肉棒,凭借着蛮力和她穴口充分的润滑,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地、彻底地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直抵花心!
那粗硬、滚烫、远她认知尺寸的异物猛然贯入身体最深处,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灵魂都被撞击到的恐怖感觉。
“呜呃——!!!”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被口罩死死捂住,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女人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少年钳制着她的手掌。
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强行侵犯的可怕现实。
“操进去了……被他……操进去了……”恐慌如同冰水浇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生理感觉。
那不仅仅是痛。
那巨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狭窄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暴力地撑平、熨帖,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蛮横的方式,占据了她的全部。
她本能地开始剧烈挣扎,被少年压在头顶的手腕徒劳地扭动,腰臀试图摆动摆脱这可怕的入侵。
“嗯……唔……放……开……”破碎的抗拒声从口罩下溢出,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挣扎异常剧烈,内心因为恐惧、羞耻和背叛倍感煎熬。
然而,随着那初始的、撕裂般的胀痛逐渐适应,一种更深层的、违背她意志的感官反馈,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滋生、蔓延。
那粗长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退出分毫,反而因为她的扭动收缩,带来了更剧烈、更磨人的摩擦。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那滚烫的、脉动着的巨物都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软肉,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电流。
“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她的内心陷入巨大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