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被强行压抑的记忆和欲望便如同最顽固的幽灵,悄然浮现。
林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会自动回放烂尾楼里每一个细节母亲自慰时那迷醉的神情,她挣扎时惊恐的眼神,她沉沦时放浪的呻吟,她认出自己时那瞬间的绝望,以及最后……那紧致的包裹,滚烫的内射,和流出精液的淫靡画面……每一次回想,都让他下体燥热,心跳加,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需要拼命克制,才能不再次拿起手机,点开那张罪恶的照片。
而在主卧里,苏清晚同样夜不能寐。
丈夫在身边沉沉睡去,出均匀的鼾声。
她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黑暗,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儿子巨物入侵、填满、甚至闯入子宫的触感。
那种极致的、混合著痛苦与欢愉的冲击,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与丈夫多年来温和甚至有些乏味的夫妻生活相比,儿子带来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摧毁性的、却又让她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我是个骚货……下贱的荡妇……竟然对自己儿子的肉棒……念念不忘……”她无数次在心底痛骂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羞耻的渴望。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有时在睡梦中,她会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摩擦着,出细微的呻吟,醒来后现自己内裤一片湿凉,带来更深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理智与欲望,伦理与本能,在她心中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她知道自己应该彻底忘记,应该用母亲的威严和冷漠将儿子推开,应该将那个下午埋葬在记忆深处。
但每当看到儿子那高大健壮的身影,那偶尔与她视线相撞时那混合著悔恨、慌乱和……一丝她不敢深究的炽热的复杂眼神,她的心就会乱成一团,身体某个隐秘的角落就会不争气地泛起细密的战栗。
这种僵持的、危险的平衡,在一周后的一个傍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破了。
……
天空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
父亲林建国看着窗外,皱了皱眉“这雨下得真大。清晚今天在舞蹈班那边上课,没带伞吧?澈儿,你去给你妈送把伞,顺便接她一下。”
林澈的心脏猛地一跳。
单独去见母亲?
在舞蹈教室?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口干舌燥,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感隐隐升起。
他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好。”
拿起两把伞,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雨幕。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裤脚和肩膀,冰冷的触感却无法浇熄他心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罪恶的火焰。
“只是送伞……只是送伞……”他反复告诫自己,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来到母亲工作的舞蹈培训机构楼下,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音乐声。他走上楼,推开舞蹈教室虚掩的门。
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铺着光洁的枫木地板,四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镜。
此刻,学员和大部分老师都已经下课离开了,显得有些空旷。
只有教室中央,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微微弯腰,整理着散落在地上的瑜伽垫和舞蹈把杆。
正是苏清晚。
她今天穿着一套专业的舞蹈服。
上身是淡紫色的束腰露肩紧身衣,完美的勾勒出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背后优美的蝴蝶骨,裸露的肩颈和锁骨线条精致如玉。
下身是同色的高腰舞蹈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而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着纯白色连裤大袜的修长美腿!
那白丝质地细腻,紧紧贴服着她腿部匀称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软底舞蹈鞋,更添几分纯净与专业。
此刻她微微弯腰,短裙下的臀型被绷紧的布料包裹,显得圆润挺翘。
白丝美腿并拢,小腿的弧线优美流畅。
她将长盘成了一个优雅的髻,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纯欲交织,媚而不俗。
这个画面,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林澈的脑海里引爆!
所有的理智、自律、伦理,在这一刻被汹涌而来的、积压了整整一周的欲望狂潮彻底冲垮!
眼前的母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形象,而是和烂尾楼里那个在他身下承欢呻吟、放浪形骸的尤物!
手机照片里那个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荡女人逐渐重叠!
窗外的暴雨哗哗作响,和那天下午烂尾楼里的雨声何其相似!环境、人物、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反手,“咔哒”一声,轻轻锁上了舞蹈教室的门。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苏清晚闻声,直起身,回过头来。
当她看到门口被雨水打湿、眼神炽热得可怕的儿子时,脸上那惯常的平静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慌和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