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绕了几个街区,吃了鳄鱼面,失去嘴唇,回去的路上造访了便利商店。
林芊瑜扫了一排货架的酒,塞到我怀中。
“喝太多了吧”
“你管我”
“跟我的钱包有关啊”
她听了,赌气似的又多拿了几罐。
这家伙每次借酒浇愁,自己的钱包不够,就会抢我的垫。
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放了几罐回去,为了自己的钱包。
等回去她喝醉,也要再藏几瓶到床底下,为的是不让她酒精中毒。
要是她死了,我就是头号嫌疑犯,亡命之徒的生涯不适合我。
在店员关切的眼神下,我们结了帐,提着一大袋酒回到租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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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一楼,房东房间的灯已经熄了。
门口的小桌子上有几块糖果饼干,出门时还没有。
林芊瑜像搜刮珠宝店的强盗把糖果饼干扫进我手上的袋子里,放了三罐啤酒交换。
房东喜欢喝酒。
爬上半废墟化的楼梯,回到三楼房间。
林芊瑜把袋子里的酒全部倒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不管好几罐滚到地板,随便抓了一罐就开始喝。
她是个没酒量的人,喝没两罐就作了。
全身脱光,盘腿坐在桌前,手撑脸颊,皮肤泛着红潮。
“喂!为什么都不喝,嗝……看不起我吗?蛤”
“有喝啦,有喝”
“唔……”她嘟嘴,“不够!!”
她把喝到一半的清酒塞到我嘴里,“咕唔唔”被她灌了好几口。
“嘿嘿嘿,好喝吗”
她用酒瓶底部敲桌子,像小孩一样打腿踢地板。
突然表情一变,皱起眉头。
“平常都是我喝你的,不公平!”
“我哪灌过你酒”
“鸡鸡跑出来的白白的汁啦”
她往后躺,手在地板开开合合。
“很难吃耶”
那你为什么要吃?我这么想。
这是我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对不喜欢的男人会做到这份上吗。
“难吃……好难吃!”
她手指绕圈,追着天花板转动的吊扇。
“但是啊,但是,嗝,全都喝下去了,很努力喔,我很努力,很努力……”
她翻成侧身,头散在地板,模糊的眼睛带着寂寞。
“夸夸我……”
她的声音小到听不见,连吊扇挥空的声音都要更大声。
我喝了口啤酒。
“嗯……谢谢”
“不是……”
她又用手指在地上写字。
“说我好厉害,夸我可爱,抱我不要走开”
“我来做,你也不会高兴”
“只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