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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袁罡看着他从容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司令会对他如此关注？难道是因为他背后牵扯的神明实在太过神秘？

他将电话交给陆清念，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后，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沉寂了三秒，才传来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沉稳得让人无端心安。

“陆清念，对吧？”

陆清念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应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司令好，我是陆清念。”

叶梵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关于韩少云的事，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你背后的神明，应该告诉你关于这件事具体的事宜了吧。”

陆清念内心嗤笑一声，倒是开门见山。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是的，只是不知道高层的意思。”

叶梵的声音里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重量：“韩少云是前守夜人，虽然借助祂脱去了信徒的身份，但他曾经做过的事不能一笔勾销。”

“现在牵扯上了你背后的神明，守夜人要对大夏亿万生民负责，必须谨慎些。”

陆清念懒得和他绕弯子，直接道：“您直说吧。”

“祂想要韩少云做什么？”叶梵的问题直切要害，语气却依旧温和，听不出半分压迫感。

“按规矩，他本该进斋戒所接受改造，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来的机会，不过若是祂有别的安排，且于大夏无害，守夜人不是不讲道理的组织。”

陆清念沉默了一会，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电话那头的叶梵也不急，没有催促，听筒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静待着下文。

或许换做是别人，就会以为陆清念正在和自己背后的神明交流。

谁知陆清念突然叹了口气，随即语气上扬，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叶梵司令，您还真是敏锐得令人发指啊。”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平淡，褪去了所有伪装：“不过要我来回切两个号的身份和你交流，的确有些麻烦。”

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既然你已经有所猜测，我也不再隐瞒，算是我对大夏主动抛来的善意。”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意料之中的震惊，只有一种了然的沉静。

过了半晌，叶梵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几分极淡的诧异，却转瞬即逝：“……我没想到，你竟然承认得这么快。”

陆清念的语气彻底褪去了一开始的恭敬，反而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如果我用心隐藏，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他并非说大话，自从进入集训营，计划补全神格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后续哪里需要出手，哪里需要看戏。

当然，韩少云是个意外，对此他只是一时兴起，又或者说，是他人性里的那份善意在隐隐作怪。

叶梵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嘲讽，只有一种基于事实的陈述：“说的也是……你每次的说辞，简直都漏洞百出。”

陆清念挑眉，直接了当：“废话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