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润润喉。”
蒋培端起新添的茶抿了两下,放茶盏后,意味深长笑看谢玄朗,“近日与谢兄议事,总容易口干舌燥。”
谢玄朗微怔。
默默片刻,他面露尴尬,“抱歉,是我议事不认真……方才可是说到火罗人入京的时间?”
蒋培颔,却不继续火罗人的话题,“我看谢兄近日总是心神不宁,是有什么烦心事?”
那日马场交锋后,两人一来一往间交情渐深,
相互欣赏,
倒是成了好友。
如今又因公事总在一处,
蒋培本不是会过问人家私事的性子,但谢玄朗最近实在太古怪,现在也忍不住问起来,“为了公主?”
他们原本在前院说话,
说着说着,谢玄朗往后头走。
蒋培还想着男客往后宅有些不妥,又瞧谢玄朗走的方向僻静,便琢磨他是觉得前院太吵不便谈话,
结果他随着谢玄朗绕来绕去,
绕到那亭子附近,那厮看着公主起呆来。
没错,
就是呆。
眼都不闪痴痴地望着。
蒋培完全不怀疑,要不是人家以为他们迷路,“请”他们离开,好友能定格成一块望妻石。
“你们不是深情不悔,此生不渝么?生了龃龉?”
谢玄朗深深吸了一口气。
与蒋培的交情是不浅,
却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
“是有些不愉快,但不妨事。”
落下这么一句,他又将话题引回火罗人。
蒋培自也不好追问。
要事议完,蒋培家中还有事,告辞离开了。
这宴会,谢玄朗也觉吵嚷无趣,
便不久留。
他与主人家告辞,
到府外,视线移转寻找半晌,皱了皱眉。
蒋南凑过来小声说:“公主一刻钟前走了。”
谢玄朗:……
本就绷直的身子,这下绷的更紧,
数不清的憋闷都要溢出来了。
蒋南心里叹了口气,更加小声,“不如咱们回府?您今日正好休沐,回去与公主说点软和话,或者……”
听边月和二公子的,
什么也不说,直接爬床把她抱的紧紧的。
脸皮厚点什么都能解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