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熟女,总是不小心就热情似火。
元月仪和谢玄朗又冷战数月,一直旷着。
此刻多少有些一点就着。
元月仪起初还想着,他穿了她准备的衣裳,亲手除了那衣裳着实别有滋味,后头怎么就头脑昏昏,
迷糊着、迷糊着,蜷在那人怀中茫茫然。
还好夜间凉风吹来,她勉强醒过一点儿神,却是吓了一大跳。
染了夜色的竹影婆娑,
她和谢玄朗两人,那衣衫也和婆娑乱舞的竹影差不多。
“回去!”
勉力掐住男人孟浪的手,元月仪的脸红的紫,咬牙切齿,“快点儿!你不要脸我还要!”
回应她的,是男人一声闷闷的笑声。
“也不知是谁火急火燎。”
“你闭嘴!”
元月仪狠狠瞪他一眼,才不承认是自己先上手,拽着他松散的领口堵着自己的脸瓮声瓮气:“回去。”
这一声多了些羞愤和懊丧。
谢玄朗眸中笑意更深,
有心再逗逗她,
但他此刻也已是心有野火。
昨夜就是望梅止渴,今夜再没心情一忍再忍。
拎来外袍,裹着元月仪横抱起,他带着金尊玉贵的妻子回到凤凰楼内,一个眼神就遣退所有闲杂人等。
高床软枕,耳鬓厮磨。
外面夜凉如水,帷帐内却不断升温。
“手镯呢?”
男人两指就捏住那细细的手腕,指腹摩挲,
问完好一会儿没得到回应,
他不轻不重咬了元月仪的耳朵,调子压抑,还冒着几簇暗火,“手镯。”
元月仪低低“嗳”了声,缩着身子躲着那过分的亲昵,断断续续细碎出声,“枕头……枕头下……”
片刻,触感略微冰凉的什么东西套上元月仪细细的手腕,
她想收回手腕看一眼,
某人却捏着不松,一边转动那物什一边吻的更深。
等元月仪都迷糊的忘了这事,青年牵着她的手腕搭在了自己肩头,低沉又霸道的话语洒下来,
“不许摘。”
元月仪眼眸半眯,一片迷离里,闪着星星点点光华的一簇茉莉花摇摇晃晃,她迷糊地“嗯”了声,
像是给了对方莫大鼓励。
更多情潮似火一样燎原不歇。
元月仪只觉浑身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脚踝却被他捉了去,
嘴上说着好,
帮她松松筋骨,
结果闹到最后她已经累得不想动弹。
到最后元月仪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蜷在薄被中瞪着身边人,
那呼吸不稳薄汗裹身的模样,瞪视都显得娇滴滴。
谢玄朗侧躺在侧,被她瞪的有一点点自责,干咳一声道:“想沐浴吗?”
没等元月仪应,
他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