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看完表格后没有说话,他皱眉思索着法国的市场的情况,目前的数据来说,这个市场营销的金额伊索他是十分不满意的。
伊索叹了口气:“这个数据表虽然显示我们这法国市场有盈利,但抛去人工以及其他的各项开支,那么这上面显示营销所得的钱就基本没有了。”
艾米:“是的老板,但新市场的开拓确实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与金钱的投入,老板,法国的市场我认为我们还需要观望一下,不能这么快下结论。”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先这样吧。”
伊索点头,他挥手示意艾米可以离开了,艾米却没有走,她伸手递出一张邀请函。
艾米:“这是德拉索恩斯家的大少爷送给您的,他说他十分期待可以在会场上看到您。”
“德拉索恩斯家的大少爷?约瑟夫?”
伊索盯看这张邀请函,约瑟夫明媚的笑容又浮在他眼前,伊索深吸了一口气,他向来不轻易定下自己的性取向,对于自己可能会爱上男人的这种情况,他是有设想过的。
但伊索他认为自己不应该会喜欢约瑟夫这个类型的人,年轻、漂亮、明媚这三个词,哪个词与他伊索·卡尔搭配都显得格格不入。
而且那孩子才大一,他这不就是老牛吃嫩菜吗?
伊索这般想着,竟出奇笑了出来,孩子不懂事,他怎么能跟着一起不懂事呢?
但实话实说,约瑟夫那张脸确实赏心悦目。
果然,人都是颜控。
但这张邀请函也确实是伊索他所需要的,有了这张邀请函,伊索便可以接触到法国巴黎这土地上真正的“上层阶级人物”。
无论哪个商人,在一个新的环境中,都最好先与当地的政府搞好关系。
伊索将邀请函接了过来,他抬眸向艾米说道:“好的,我清楚了,你先下去吧。”
“是。”
艾米走之前贴心地给伊索关好了门。
伊索盯着邀请函,心中暗想道:算了,就当欠了约瑟夫一个人情吧。
毕竟,商人以利为先,折损他利益的事,伊索做不到。
“你怎么穿的像只花孔雀?”
杰克举着酒杯打量约瑟夫,约瑟夫一袭粉色西装,袖扣用血红色的宝石点缀,粉色显得约瑟夫皮肤格外的白皙,也让约瑟夫从一众黑色西装人群中脱颖而出。
“怎么了?”
约瑟夫撩起他右侧脸旁垂落的金色卷发,他偏长的睫毛挡住他蓝色眼睛中难以言说秘密,约瑟夫:“不好看吗?我还年轻,我这样打扮不正显我的年龄优势吗?"
杰克点头:“好看是好看,不过你这西装的颜色显得你十分不稳重,也许你认为这样显年轻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但也许他不会这样想。”
“他不会这样想?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年轻的容貌与身材?”
约瑟夫的双眼紧紧锁住人群中到处应酬的身影,他还一边听杰克的话。
杰克随着约瑟夫的视线看过去,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也与卡尔先生打过几次交道,卡尔他行事风格雷厉风行,我认为像卡尔先生这种性格的人,他的择偶标准也许更倾向于成熟稳重的性子。”
“而且……约瑟夫,你连他的性取向都不知道,就敢这么轻易地下定论吗?”
杰克说完,他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约瑟夫的酒杯:“不跟你聊了,我这边有看上的‘猎物’,我要去‘打猎’了。”
约瑟夫听完杰克的话,他的脸色很臭,刚刚还的还昂首挺胸的姿态,现在却有些精神萎靡了,约瑟夫他不确定,这种事是否真的像杰克所说的那般。
男人的魅力
“卡尔先生是真的年少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来巴黎做生意。”
一位年长者轻轻摇晃自己的酒杯,眼底全是蔑视,他的外甥也是酒商,政与商向来是分不开的。
更何况在很多地方都会出现本地商行打压外地商行的现象。
伊索笑了笑,他开口道:“先生说笑了,年少有为不敢说,只能说家族底蕴还不错,能支持我试错罢了。在我进入法国之前就有听闻法国的市场行情好,对外商有政策扶持,今日一见,如果传闻非虚。”
那人听了伊索的话,笑了,只是他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伊索的话既表明了他的家族在英国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又给男人戴了顶高帽。
现场不能包保证说没有他的政敌,万一他正继续刁难下去,免不其会被有心之人给他盖上一个政治错误的大帽。
伊索见那男人走远了,他这才在心底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外出经商不仅仅是代表着自己的酒庄,更是代表着英国国家的门面。
伊索稍走错一步路,都有可能掉入万丈深渊,到时候再想爬起来,可就起不来了。
“学长。”
耳边是亲昵的声音,约瑟夫很自然地揽过伊索的肩,比起触感,先来的是约瑟夫身上醇香的酒味,像杯被珍藏多年的红酒,扑面而来的气味,伊索他是真的很喜欢。
“戴维权叔、卡伦叔叔。”
约瑟夫自然的揽住伊索的肩,他向面前人群中他比较脸熟的两位老人打招呼,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有给约瑟夫的爸爸送过礼,不过能让约瑟夫记住的也只有前面的两位老人。
“约瑟夫啊?你也来参加这场晚宴了?”
虽然每次晚宴都会给德拉索恩斯家族发邀请函,可他们从来都没有在会场上见过德拉索恩斯家族的人,这是第一次。
大家又把目光转向俩人相依偎的身体,顿时面色一阵大变,不知是在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招惹卡尔先生,还是在怀疑俩人之间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