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卢卡又有些困惑:“这半年来我又是嘘寒问暖,又是送花送茶的,他对我依旧是原来的那个态度,伊索,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对我有没有那个意思?”
风筝与自由的鸟(一)
“喳喳喳。”
"布洛黛薇,你一直在那里干什么?”
伊菜从灌木丛中直起腰板,他扫清自己冲锋衣上的杂草与灰尘,将自己的大摄像机放进背包中,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鸟不见了。
吓得伊莱找了一圈,终于在一棵大树下找到自己的鸟,他摸了摸布洛黛薇的羽毛,刚想把她带回肩上,但布洛黛薇却趴在她身旁的风筝边一动不动。
很奇怪,之前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伊莱与布洛黛薇向来配合默契,伊莱去掀风筝,发现风筝下竟蜷缩着一只小鸟。
“这是麻雀吗?”
伊莱他作为鸟类学家,他不可能认不出这种常见鸟类。
不过令伊莱感到奇怪的是,麻雀虽然是留鸟,不进行季节迁徙,但像这种寒冷的天气,尤其是下雪天,这种鸟应该会躲在巢穴或其他避风的地方。
这薄薄的塑料风筝并不能很好地为麻雀防寒,伊莱刚刚也有注意到风筝它被雪埋得不是很深,应该是麻雀出来觅食,不小心被风筝打伤,加上下着雪,它只能暂时躺在风筝下取暖。
幸好这个小家伙被布洛黛薇发现了,不然它一定会冻死在这个冬天,也幸好小麻雀碰上了伊莱,伊莱他研究鸟类研究久了,对一些鸟类受伤安全还是比较擅长的。
伊莱检查了一下小鸟的具体情况,他发现小鸟依旧是精气十足的模样,伊莱这才放心,小麻雀的问题不大,只需要静养几天就可以了。
就在伊莱把麻雀往自己自制的简单鸟笼里装时,他听到一男一女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甘吉,是我太着急子了风筝才会飞的那么高,线断了。”
“别伤心,当时确实是因为刮来了一阵大风才导致风筝脱线的,又不是你造成的,如果你要这么话的话,那还怪我呢,怪我提意让你在雪天放风筝。”
“可是……确是因为我才导致你在大雪天走这么久的,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用说对不起。”
伊莱听着俩人的对话,又低头看了眼地下那只做工精美新颖的风筝,他猜测这只风筝应该就是那俩人在寻找的物品。
“喂,你们俩人找得是这个风筝吗?”
伊菜站起来,他挥舞着风筝大叫,企图吸引那俩个陌生人的注意力。
安静的树林原本只能听到簌簌的雪落声,伊莱这么叫便格外地引人注意,那两个人很快过来了。
是一个短发男人,还有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女人。男人将女人护在身后,如果伊莱没看错的话,那个男人右手紧握的应该是一把枪。
伊莱:“我没有恶意的,我是鸟类学家,你们的风筝误伤了一只麻雀,这是你们的风筝吗?”
伊莱边说边举起另一只手上的小麻雀,那两人犹豫了一下,他们看着伊莱背着巨大的包裹,带着眼镜,脖上还挂着小相机,一身狼狈模样,确实不像坏人,便慢慢放松警惕。
安妮看着受伤的小麻雀,十分担心地问道:“那小麻雀它现在的状态怎么样,真的很抱歉伤害了它。”
"没事的,刚刚我看过了它的伤势,并没有很严重,休养几天就可以缓过来了,这也不能怪你们,毕竟在下雪的时候,小鸟应该在自己的巢穴中。”
说着伊莱将手中的风筝递给男人,男人双手郑重接过风筝,男人:“我们本来是要去福利院的,有个双腿不便的孩子告诉我们他的愿望是想放风筝。”
女人接过话继续说道:“是的,但他的身体条件并不允许我们带他出来玩,这是他做的风筝,今日我们看到雪难得下的小,就想放风筝给他拍个照片。”
伊莱:“不要太担心,我会把它医好的,放心吧,伤的不重,很快它就能自由地翔于天地之中了。现在外面确实有些冷,我先带小鸟回旅馆了。”
伊莱礼貌道别,他紧握鸟笼,向自己的旅馆方向飞奔,布洛黛薇卧在伊莱的头上,她倒也卧的牢稳,没有一丝要掉的痕迹。
安妮拿着风筝看向伊莱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地平线,她倚着甘吉叹气,甘吉知道安妮在心疼那只小鸟,心中也在自责。
但小麻雀的伤确实不是他与安妮故意造成的。
“哥哥最近都在忙什么啊,都没有时间陪我了。”
约瑟夫他好不容易与伊索确定了关系,想要多亲密,但伊索好像近日一直在忙,忙到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他。
约瑟夫有时候看着聊天界面上自己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他难免心情低落,会难受很多。
在约瑟夫一再强烈的要求下,伊索终于为其腾出了一起吃饭的时间,可在俩人难得约会时间内,伊索也一直在抱着笔记本处理工作。
约瑟夫看着伊索明显加深的黑眼圈以及那双从没有松开的眉头他怎会不心疼自己的爱人。
可约瑟夫他认为不是伊索的“正牌”男友,他觉得伊索并没有像他爱伊索那般爱自己,约瑟夫不敢向伊索抱怨,他害怕伊索会突然提分手。
伊索听到约瑟夫的小声抱怨,他敲击键盘的手一顿,伊索隔着平面镜看向对面那个不知所措委屈巴的男孩。
约瑟夫的发型是特意定型过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某家的新款,甚至身上的香水用的都是伊索最喜欢的黄玫瑰香水味。
反观伊索呢?开会一连开了几天,发型没有护理,皮肤状态,精神状态都很差,别说准备了,伊索现在穿的还是他上班的“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