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给出了和策划组一模一样的考量,策划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也不知道苏沐秋在酒店房间里局促什么,一来这里没什么她的私人用品,二来她带来的衣服也都收着没摆在明面上,三来睡都睡过了,还是他先提的、所以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见苏沐秋还是有些余怒未消,刚逗孙翔增长的那点好心情在见到他后清零,这人人不老,实话却也不多。她不巧,不才又有些记仇。
“小枝,你回来了啊。”
…像是回到一切从未发生前,她有的时候不想待在俱乐部就会借着讨论银武的借口,回家去找他。进门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他在做饭,有的时候他在打游戏,有的时候他正在吃饭、但只要她回来,就能听见他的声音。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呢。她死过一次,但终是和他在异世界重逢。…可重逢不应该是好事吗?他的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死志,细想来似乎那天晚上他似乎也是这样的状态。
他在装着无事发生一切如常,可他的演技真的很差,伪装薄如蝉翼。
对啊,真的很奇怪啊。那条路她没走过上千次也有几百次。就算不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也总是有三百天在路附近。可在那天前,她从没在这条路上见到过任何货车。
有些太过刻意了,就怕换成其他车没有办法一击必杀,还有抢救的机会。他的原本的人生轨迹,是不是好像就因为一场车祸,年龄永远被定格在十八岁。
“…苏沐秋,那天是不是、原本该是你?”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天,哥哥,不要骗我。”
【作者有话说】
一提到手机就忍不住玩窑鸡梗,所以gg朱雀你们俩怎么又要一起打比赛了,那我希望能看到你们在深渊里就能展现三生三世的羁绊啊!
我已经吻过你了。
和苏沐秋抬头却无话,相顾无言。
苏沐秋张了张嘴,试图开口了几次,应当是想要编织谎言。可对着她的目光,他却又像是如鲠在喉,说不下去。所以最终他选择了沉默。而有的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哥哥,我好伤心。”
沐寒枝凑近半蹲在了苏沐秋面前,拉着他的手扯向自己的胸膛。她知道苏沐秋向来吃软不吃硬,当然她也是。这种时候逼得再紧苏沐秋也不会再多说半个字,她能做的只有示弱。当然,只是以退为进而已。
粗略想了一下苏沐秋瞒着她的缺德事,眼泪就顺利从眼眶中落下。在在意自己的人面前,眼泪经常也可以当做武器。
苏沐秋怎么可能猜不到沐寒枝的心思,她是他养大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她的模样。就像是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沐寒枝才会喊出的称呼一样。明知是饵,可他拒绝不了。…他带她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就曾承诺过,会给她一个自由的未来。
可她因为自己而去打了职业,可她又被自己引诱,可她又因为自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一切的一切,桩桩件件,全都是他的过错。
被扼住咽喉,苏沐秋顺着力道被寒枝推倒在了酒店的床上。酒店的白炽灯在他们的正上方,因为她逆着光,所以她的模样她的表情他现在看的并不真切,可她的轮廓却因此格外明显、因为哭泣而小幅度的颤抖着。
他感觉到了有泪滴在他的身上,一滴又一滴。苏沐秋伸手想为她揩去眼泪,可他却又是让她落泪的罪魁祸首,他没有那个资格。似乎是不满意他的反应,又或者起了什么别的心思,他们间的距离被缩小,直至近在咫尺。
好近…太近了。
近到可以互相听见对方的心跳,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每一个呼吸,近到可以看见她睫毛处还未落下的泪珠。她轻轻的阖上了眼,拉进了最后的那点距离。
他们说爱是苦涩的…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已经吻过你了。
可能是不安,可能也是想要阻止他离开、…这种时刻怎么可能离得开。她的吻除却最初,剩下的大多都落在他的脖颈处,像是在感受那处动脉里血液流动的动静,像是在确认他并非虚构并非妄想。
他此刻是活着的,是真实的。
大脑因为快乐而导致几近空白,可她的泪,划过他脖颈处的泪烫的他又不得不提起神志。还是在生气,所以折腾的比玩心最大的时候还要过分几分。他逐渐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感觉,眯起的眼睛想要聚焦,却屡屡失败。
她俯在他身上,负距离的接触着。所以直视的情况下,他看不见她的身影。他盯着没有关掉的白炽灯泡,眼前全是白,没太久他就有些不适的眯起泪眼。
苏沐秋突然觉得像这样似乎也挺不错的。她们两个,也只有她们两个,就像是过去的那八年一样。
耳畔的喘息声重叠,在下一刻思路断掉了一瞬。…她一向知道该怎么摆弄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确实很适合对方。
可她应当前往未来,而他早就该留在过去。所以像这样仅凭一己私欲的事情,这一次就够了。
他盯着白炽灯泡,不愿也不敢看。眼角因此浮现出了些许泪光,只是因为不适而已…他确定,只是那样而已。
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那是谁的泪?
全明星最后一天的比赛是全明星赛,自从出道起寒枝出道起就没逃掉过这个环节。讨厌加班。
开幕式周泽楷是压轴登场,所以今天他第一个登场。沐寒枝和江波涛紧随其后的登场,在台上站定,静候主持宣布这次的分组。当然,这毕竟是轮回的主场,他们还是要比其他人多知道些什么。就比如他们三个是知道这次的分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