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
眼泪流下来,鼻子酸得窒息。
“我其实也想尽我所能……让你开心一点。对不起。”
你陪着我我就很开心了。
沉默着路过一排排石碑。
看婚礼、看墓园。
“我也很喜欢你啊,跟你救了我没关系,我就是很爱你。”
对不起,最后还是说了,不能让她听见的话。
“我想你好就够了。我也不是非得……”
不是非要不可。
也不是非要不可。
是因为放不下才活到今天。
自己如果被埋在石碑下面,没有人会套一个花圈。
她宁愿博士开开心心地忘了她。
争也争过了,让博士变成怪物,还差点丢了命。自己太差劲了。
厄里倪也害怕了。
宿衣还在生她的气。
小狗边哭边在后面道歉。
算了,铁石心肠都会心软的。何况宿衣天生就容易心软。
什么叫也不是非得?
道歉就说了这么多没用的废话。
“也不是非得……什么?”宿衣问。
也不是非得和你在一起。
厄里倪哽着不敢回答。害怕一回答,她就抓着这句话火速离开。
就算是绑匪也不喜欢出尔反尔。
就这点出息。
宿衣回头看她一眼,皱眉。
小教堂的欧式阳台,证婚人也还没走,趴在栏杆上,看后院的墓园。
一人一轮椅,沿着墓园外围的小径慢慢前行。
在她眼中是两个移动小点。
风吹过来,也听不见她们的声音。
楚戎把中指的戒指摘下,在手心摩挲把玩,呆呆地出神。
她今天格外漂亮,但博士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没有她拆不散的情人。她连自己都能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