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衣察觉到异样。
她的夜视能力比正常人好些,看见一抹白色,悬浮在空中。
就在包厢侧面。
苏雨裁坐在她的飞行器上,在宿衣身侧,盯着舞台看。
似乎被演出吸引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陪博士看一场莎士比亚。
现在恶劣不起来。
自己是无能、是差劲、是变态。如今多了个小丑的称号。
一个神经病真的有了精神问题。
有人逼她低头,她竟然会难受。
苏其实看不清舞台上在演什么,她一直在哭。
来剧院,不是楚戎授意的。
她就是想来就来了。以后就看不到了。
当然不是为了看场音乐剧。
乌鸦……乌鸦……
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宿衣使劲想转动脖子,僵硬沉重,只能动一点点,还被楚戎按回去。
真不错。
宿衣咬着牙,诚心祈祷她再把鸦群召唤过来,把这里炸个底朝天。
笑死。竟然开始向这只白色大乌鸦许愿了。
等等,先别炸。
另一个身影,狂奔到两侧走廊,抓着栏杆,好像在目测自己和飞行器的距离。
宿衣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
千万不能炸到厄里倪。
被药物压制的心率骤然提高了。
完了,这个疯子再把乌鸦召过来,把剧院炸掉就惨了。
……楚戎的包厢应该防爆破吧?
厄里倪心急如焚。
自己不在宿衣身边。
目光穿过空中的白色大鸟,正好撞上宿衣的视线。
精神一阵恍惚。
真好看。真般配。是说她的新衣服。
真般配,什么时候的事,进展这么快吗?
是因为自己在场,所以博士才矜持。
今天自己来得突然,像查岗一样,真是……
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