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看着小铃铛一样挂在脖颈上的她,不忍心扒拉下去,只是软着调子柔声细语地哄。
“快下去,大家都看着呢,听话!”
叶轻轻一双手手锁紧紧的。
“本王不,本王就要挂!”
钱西西鼻孔轻哼一声,小脑袋试探着往自家主人怀里凑了凑。
“喵~”
钱小菊在她脑门上重重地推了一把。
“喵什么喵!一边儿呆着去!”
暹罗老头:……
同样都是人类,为什么猫王的眼光,要比普通猫高出来这么多倍数?
“大家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粟粟将转盘中央的鱼汤掀了盖,拿着碗,给所有人盛好汤,又挑最白最嫩的给她的屎王盛了小半碗。
叶轻轻探着脑袋凑上去。
当她看到那冒着热气,奶白奶白的鲫鱼汤时,一股控制不住的恶心感涌入喉头,小家伙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粟粟低头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她额间渗出的薄汗,人都快吓没魂了,也不顾屋内人猫,跑过去就把她往自己怀里揉。
“你怎么了?给姐姐说,哪里不舒服?”
她强忍着这股难受劲儿摇头。
“本王没有不舒服!”
暹罗蒂抬了下眼皮,啧了一声。
“你老往鱼汤里加自己的血给她喝,这不,出现应激反应了吧?该!”
钱西西在那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堂堂虎斑战神,居然会应激,真是好笑!”
叶轻轻一边难受着,一边气的不行,直接脸埋在主人小肚子上,一个劲儿地喵喵叫。
“本王不是应激,本王不是应激!”
粟粟心疼的紧,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柔着调子哄。
“我的屎王不是应激,不是应激!”
钱西西见缝插针,她嘲讽地“呵”了一声。
“你都快吐了,不是应激是什么,难不成是怀了这只人类的幼崽?”
叶轻轻感觉自己的攻君地位受到了很大的侮辱,双手环在人细腰上,脑袋使劲往里挤了挤,整张脸蹭的更凶了。
“本王是在吐毛球!本王是在吐毛球!”
偏偏还一边蹭,一边呜呜呜地叫。
钱西西直接无语了,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