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生的事情逐渐应证了我的预期。玉儿虽然躲避着我,一直默默地看着铁栏外,但是却没有哭,并焦躁地挪动着身体。
她在想什么呢?
一定是在疯狂对抗自己的内心吧!
她忽然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尽管那一刹那转瞬即逝,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这时,她又在想什么呢?
打量我的外貌,认真思考要不要和我做吗?
地牢彻底安静了下来,牢头门的叫喊声、铁链在地面拖动的碰撞声、哭声、呻吟声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犯人们磨牙和打鼾的声音。
我不再过多关注玉儿,躺在草席上,身体面向墙壁,装出要睡的样子。
我竖着耳朵静听,过了很长时间,大约有足足一个小时,终于听到了玉儿赤着脚走在地面上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来到我的身后,慢慢跪在我身下的干草堆上,轻轻摇了摇我的胳膊,悄声说道
“我知道你还没睡,起来和我聊会儿天。”
我轻轻转过身体,慢慢直起身来,拂去挂在头上的甘草枝,在确认过狱友们都已经睡了之后,低声问道
“想和我聊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怕死呢…”玉儿坐到我的身边,困惑地看着我。
为什么呢?
因为我根本不用去死。
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和你积累了足够的快感,哪怕是被砍了脑袋我也会毫无损地在平台复活。
当然我不能和她这么说。
我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为什么不怕死呢?怕,我非常怕。一想到人必有一死,一想到有朝一日必须和我爱的世界告别,我就害怕得不得了。”
“这个世界…哪里好了,哪里值得去爱了…”玉儿垂下小脑袋,痛苦地说。
“我知道,这个世界挺闹心的。屠刀、疫病、官老爷们的惊堂木、攒着脑袋交流的闲言碎语…我经常感到又痛苦、又压抑,努力总是求而不得,横祸却又偏偏从天而降。但是,但是每当我看到婴儿长出新牙、恋人在月色下的河边依偎、家人们三五聚集在坟前,缅怀逝去的亲人,我又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很难懂,不是么?但我觉得人这一生就是这样的…”我热泪盈眶,自肺腑地说。
“不,我懂…”玉儿说着,把脑袋轻轻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
“经历了这么多,即使是小姑娘也会懂的啊。可惜呀,可惜!”我不禁悲叹道。
“你骗了我,你说你是个邮差,但你其实不是。你其实是个书生,对么?”
“都这种时候了,身份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只是觉得你你懂得很多,又很善良。”
玉儿把手轻轻搭在我的脖子上,鼻尖呼出的热气轻轻吹入我的衣领。
“我刚刚还占你便宜,现在就是善良的了?”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我看着她,蒲扇般的睫毛下,乌黑的瞳仁漾着剪水的秋波,二指宽的嘴唇又粉又润,像果冻一样吹弹可破。
“男欢女爱…是什么样的感觉?”玉儿咽了口口水,问道。
“爽到窒息,爽到抖。”我言简意赅。
“真的吗?你不许骗我…”
“你知道是真的,宝贝儿。”
“那…你让我体验一下吧。活了这一辈子,我不想白来…”
我吻了她。
拨弄着她柔软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搅动那温润的丁香小舌。
不知道算不算我的某种潜质,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忘记扮演与通关的事,全身心地感受这个心灵接触的时刻。
我想,这也正是我能从地狱难度的卡罗琳那一关闯过来的原因。
少女香软的身体瞬间融化在了我的怀里。
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她将玉臂缠在我的脖子上,情迷意乱地看着我,燃烧的浴火蒸腾着对自身命运的悲悯。
我小心翼翼地拽下她的裤子,两条光滑的玉腿白得扎眼。
轻轻扯下她的内裤,荷包初开的唇肉占满了芦荟汁一般又湿又黏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