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苏亦安又叹了口气。
妈的,早上才被拒绝,这会儿又贼心不死的想娶人家进门。
“过两天陪我演场戏。”
“啥?”许浚叼着烟问:“不会是让我拦路强奸人家,然后你英雄救美吧?你想都别想啊,我可看过他照片,好家伙,那肌肉,轻轻松松打我三百个来回带拐弯,你没神兵天降呢我就找太奶去了。”
苏亦安被逗笑了,阴霾的心情散去些许。
“没那么低级,一会儿给你发微信。”
“行,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影届遗珠。”
“谢了。”
“别嘴上谢,你家那几棵老树快下新茶了吧?”
“快了,七月底。”
“能偷到吗?”
苏亦安扯唇:“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放心。”
电话挂断后,苏亦安重新将眼镜架上鼻梁,又一次恢复了清冷禁欲的模样。
眼下他和黎恒才认识两个多月,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无依无靠这十年,靠着比赛录像都熬过来了。
现如今近水楼台,又怎能因为一句“不喜欢”打退堂鼓。
他一向擅长攻克难题,读书时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他不会气馁。
他就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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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失去
雨一直没停。
苏亦安回到帐篷里,打扫了一番卫生。
他将两人的床铺好,又将两人的行李归置到一起,还很幼稚的将自己的洗漱包,依偎在黎恒的旁边。
做完这些后,苏亦安就专心等起了人。
他打算等黎恒回来了,就说些好听的话,化解早上的尴尬,然而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黎恒却迟迟不见人。
苏亦安听见帐篷外有嬉闹声,起身走了出去。
帐篷外,几个小运动员正撑着伞在雨里打闹,见苏亦安出来,齐刷刷的问起了好。
“苏医生早。”
“早。”
“苏医生你怎么没过来吃早餐啊?”
苏亦安扶了一下眼镜:“我不饿,黎教练呢?他还没吃完吗?”
小运动员们面面相觑。
张扬没有跟他们透露黎恒的行踪,并且,他作为唯一一个知道黎恒行踪的人,此刻正在心无旁骛的和宋祁贴贴。
小运动员说:“不知道啊,吃饭的时候教练就不在。”
苏亦安眉头一皱:“好。”
“苏哥你找教练有事吗?”
“没有。”
苏亦安回了帐篷,又等了一个小时。
时间到了中午,苏亦安有点坐不住了。
想打电话给黎恒,可想起自己早上的态度,以及黎恒现在对他的愧疚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