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滚刀肉。
什么叫长门债。
什么叫生他不如生块叉烧。
苏父怒极反笑:“苏亦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走不走正路?”
“不走。”
“好。”苏父颔首,对着两个年轻男人招了招手:“往死里打,别留手。”
说罢,两个年轻男人令行禁止的走向了苏亦安。
苏亦安眼里没有惧色,他知道自己不是金牌保镖的对手,但没关系,他本来就不怕痛。
偶尔活动活动,就当练自由搏击了。
没有一点预兆的,三人扭打在了一起,苏父则继续泡茶,喝茶。
良久后,苏亦安躺在地上不动了。
苏父又一次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苏亦安旁边。
他背着手:“我老了,折腾不动你了,但是没关系,你老子我混了这么多年,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打手。”
“喜欢跟男人玩,就玩,但以后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要是让我看见你那个男老婆,你俩就做好一起屁滚尿流的准备。”
“以后,咱爷俩就当仇人处。”
“你要举报我,就去,宜早不宜迟。”
“我这辈子该风光的都风光过了,死在牢里也是应该的。”
“就看看到最后,是你做儿子的低头,还是我做老子的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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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
凌晨,苏亦安鼻青脸肿的从书房地上爬了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意识有点模糊,只记得自己是被打晕了,之后苏父又说了些什么,其实他也没听清。
他忍着痛楚,穿上衣服,掏出外套里的照片看了看,又凑上去亲了一口,傻傻道:“老婆我爱你。”
隔日,天气大好。
秋高气爽里,苏亦妮拿着一把砍刀,堵在了自家老宅门口。
秦知衡跟在她身后,一面觉得心慌,一面觉得无语。
在他眼里,苏家就没有一个不疯的人。
苏亦安疯,明知苏父容不下“同性恋”这三个字,还非要拿这个刺激他。
苏父也疯,明知自家儿子是个打不服的犟种,居然还跟小时候一样,逮到人就往死里打。
还有苏亦妮……结婚都这么多年了,她居然还没改掉这个遇事就动刀的作风,也是他的失职。
秦知衡扶额,伸手去抓苏亦妮的腕子。
“老婆,真别这样,怀着孩子呢,爸爸他……”
“滚你妈!”
苏亦妮一把推开秦知衡,又一脚踹开自家大门,一边往里面冲一边暴喝。
“苏晋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