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声情并茂的,我不爱听。”
黎恒笑的不行:“不爱听还叫我说?”
“说事儿!别加os!”
“不是说了不在意的吗?还说即便我跟别人上床了,你也……”
苏亦安爬起来,凶神恶煞的看着黎恒。
直男就这点最可恨了,什么话都只听最假的那部分。
你装大度他就觉得你是真大度,然后立马顺杆儿爬。
简直气死人。
“我收回那些话行不行?”
黎恒仰着头笑,只觉此刻的苏亦安,跟乖乖炸毛时一模一样。
“不许笑!”苏亦安捧住黎恒的脸:“你说,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她文静还是我文静?我跟你说话也会脸红啊,你就没有发现吗?而且结巴是病,你当时看人家结巴,就应该立刻送人家去医院,而不是觉得人家可爱!”
黎恒快笑死了。
苏亦安不依不饶的:“你说话啊!”
“不是,你也漂亮,但文静这事儿跟你沾边吗?而且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脸红过?哦,刚刚好像有,可我问你是不是害羞了,你都不承认。”
“我承认!”苏亦安大喊:“我刚刚就是害羞了!还有,文静这事儿怎么就跟我不沾边?这辈子除了你,谁能让我跟个话痨似得跟他腻歪?”
“是吗?怎么证明?”黎恒挑眉。
苏亦安咬牙:“我大学时候有个外号,你知道叫什么吗?”
“什么?”
“asd。”
“什么意思?”
“autisspectrudirder,自闭症谱系障碍,简称asd,自闭症。”
“哈哈哈。”黎恒笑到咳嗽,又道:“自闭跟文静是两码事吧?”
“一码事!”苏亦安凶巴巴的,一口咬住黎恒的嘴,含糊道:“嗦!素不素一码事!”
黎恒被他咬的心口一热,索性就按着炸毛小猫的后脑勺,温柔的吻了上去:“是,我们宝宝最文静了。”
“……”
一个不到两分钟的吻,顺利抚平了苏亦安的炸毛。
两人又回到一开始的姿势,继续聊过去的事。
苏亦安气喘吁吁的:“然后呢?你们就结婚了?不要讲你追求人家的事,我大概率还是不爱听。”
“那就不讲了。”黎恒扯唇:“对,之后我们就结婚了,那时候我二十出头,正是黄金期,每年都有打不完的比赛,我想冲积分,想拿世界第一,于是每次回家都待不了几天,想在想想,或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伤了诗言的心了。”
“……”苏亦安轻轻叹了口气:“后来呢?”
“后来,我确定了去欧洲参赛的行程,几乎一整年都回不了家,那次是诗言唯一一次说,想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