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便摸了摸黎恒胸口。
“操,还真是。”
黎恒睁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脚踝被捆在椅子腿内侧,两只手也被反绑。
后脑的钝痛未消,呕吐感却消失了。
黎恒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脑子没被打坏,也就安心了。
人的头部被攻击后,很容易颅内出血,主要症状就是头晕,恶心,想吐。
眼下他不想吐了,那应该就是没事了。
黎恒淡定的环视了一下关押他的牢房。
发现这地方非但不阴冷潮湿,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反而有些过于的温馨舒适了。
奇形怪状的狗玩具撒了一地,还有挂满了宠物衣服的狗衣柜。
黎恒侧目,又看见一张用欧式金框装裱起来的巨幅狗狗写真。
这写真挂在墙上,内容一只咖啡色的泰迪犬,头戴皇冠,身披冕袍,脖子上还戴了伊丽莎白褶边领。
所以这狗是……有欧洲皇室血统吗?
绑架他的幕后主使……不会是这只狗吧?
黎恒被这莫名的发散思维吓到,又开始思考自己的脑子究竟有没有被打坏。
“吱呀。”
就在黎恒胡思乱想的时候,这间狗狗屋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针织背心,内搭白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写真上的咖色泰迪。
“你好。”
中年男人很有气势,鹰视狼顾般的眼睛,带着莫名的狠厉。
即便他穿的十分儒雅,怀里还抱着小狗。
可一开口问好,就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好。”
黎恒下意识的礼貌回话,又仔细看了看男人的五官,越看越觉得熟悉。
于是再开口时,你就变成了您。
“您是小安的……”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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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只喜欢我
“……”
黎恒呆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对苏亦安的家世,了解的并不彻底。
除了苏亦安自己告诉他的那些,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苏亦安说过,他父亲脾气不好,以后要带他回家的话,可能要穿防弹衣进门。
黎恒看着眼下的状况,便知苏亦安所言不虚。
“伯父,我……”
“别。”苏父抱着小狗,坐在一把粉色丝绒的软包公主椅上,又转身正对着黎恒:“你不用跟我套近乎,你和我儿子的关系在我眼里,基本就等于没关系,你又是外地的,咱俩更攀不上亲戚。”
“……”
黎恒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