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苏亦安在小沙发上吃饭,又警告他要是吃不完,一会儿就什么都别干了。
苏亦安深感被动,当即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
黎恒的厨艺本来就不错,今天的饭更是从早起就开始弄。
苏亦安嚼着脆生生的生菜叶儿,嘴巴一动一动的像只兔子。
黎恒从背后看他,又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油醋汁。
“多大人了,吃饭还漏。”
“吃别的不漏就行了。”
黎恒长出一口气,无力的趴在了苏亦安肩头。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比谁更能开黄腔的比赛,如果有的话,苏亦安是一定要坐在评委席的,不然这比赛就根本没有含金量可言。
十五分钟后,苏亦安按照黎恒的要求,尽量不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
他两只眼睛冒着绿光,火速的洗了手刷了牙,又火速变回膏药猴形态。
“老婆。”黎恒坐在沙发上,苏亦安跨坐在他身上:“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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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衬衫
黎恒仰起头,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不亲。”
苏亦安皱眉,两手撑在黎恒耳边:“哥哥要折磨我是不是?”
黎恒还是笑,不说话,只伸手抚上苏亦安的腰。
纤细的腰身,包在深灰色的衬衫里。
再往下,是被迫绷紧的黑色西裤。
中间的皮带款式单调,素银的针扣不争不抢。
好在是有这么一段腰身,才让这朴素的皮带显了贵。
“腰真细。”
苏亦安牵起黎恒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该粗的地方粗就行了。”
黎恒抽手,就是不叫他如愿。
苏亦安耍赖似得,整个人趴去黎恒肩头。
“老婆,别欺负我了。”
黎恒不睬他,就抱着人摸来摸去,手把件儿似得摩挲着他,等闻到白大褂上的香味后,又问:“新的?”
“嗯。”苏亦安被摸的浑身发热,嗓子也哑了:“旧的不好看了。”
“都是白大褂,还有不好看的?”
“旧的袖口都破了,像要饭的。”
黎恒失笑,捏起苏亦安的下巴:“袖口破了都不换新的?不怕病人看见?”
“见病人穿破的,人家会觉得我是个克勤克俭的好大夫,见老婆穿新的,老婆会觉得我是个秀色可餐的小宝宝。”
黎恒笑的不行:“一天天哪儿来那么多歪理?”
“这叫什么歪理?”苏亦安说着,弯腰跪去了地上,又重心下移坐到黎恒的鞋子上:“老婆你看看我。”
他仰起头,两手抱着黎恒的小腿,歪头躺在黎恒腿面上,又小狗似得蹭黎恒的鞋。
“你看我算不算秀色可餐?”
黎恒深吸一口气,心口都有些发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