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魏东已经收拾好了,手放在门把手上,想了想,对床上的人说:“早上的饭我会带回来。”
没有任何回应。
魏东离开的时候动作很轻,连与青没有被吵醒,继续做梦。
果然,他结束早训,端着铝饭盒回家,和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屋子里很安静,连与青根本没醒来。
连与青起床的时候,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两个饭盒,一个装早饭,一个装了午饭。
睡了将近十五个小时,终于恢复了元气满满,肚子饿得咕咕叫,拉开椅子,直接吃午饭。
这些饭菜都是魏东从食堂打的,不得不说,这年头当兵的福利很好,外面任何一个单位都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吃到肉。
除了起床号比较烦人,早知道第一天就拉着魏东来部队了。
败家娘们
午饭吃得剩个底,另一个饭盒里的粥和馒头没吃。
换了身衣服,连与青准备出门,这时候有人敲门。
她纳闷,谁会来找她。
一开门,门口站着个淳朴的中年女人,梳着粗粗的麻花辫,脸上挂着两抹不合时宜的红晕,没等连与青说话,她咧开嘴角,爽朗道:“魏营长媳妇吧,长得跟画似的。”
“你是?”
女人的嘴角咧得更大了,“俺叫蔡桂芬,俺家那口子是三排排长。”
连与青听罢点点头,“你找我有事吗?”
“魏营长跟俺家那口子说好了,让俺带你去买东西。”
冰块儿想得挺周到,“蔡大姐你先进来坐会儿,我去拿东西。”
连与青回屋了,蔡桂芬坐在椅子上乱看,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羡慕,魏营长家就两口子,住着三室一厅,她家还有两个两个儿子,一家四口只能缩在一个房间里。
谁让人家男人有本事呢。
床头柜上放了二十块钱,连与青醒来就发现了,魏东连张纸条都没留,原来是让她出去买东西。
毫不犹豫将钱揣进口袋,连与青想,可千万别是生活费啊,不然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钱离婚啊!
“这一片地空着的,让人种菜的,俺家种了不少菜,你要想啊,让魏营长帮你把地翻一翻,个把月就能吃上。”
每栋楼中间都有块空地,瞧着绿油油一片,连与青没打算种菜,不怎么感兴趣。
蔡桂芬来这边五年了,啥事情她都知道,下楼后带着连与青打招呼认人。
她一般就浅浅笑一下,并不热络。
因此等她们走后,家属院的人都说魏营长的媳妇儿眼高于顶,不乐意搭理别人。
部队很偏,这边没有班车,一般都是搭食堂买菜的车出去。
开车的兵看见连与青害羞得不敢抬头,后来听蔡桂芬说她是魏营长媳妇儿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