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把花露水还给别人,后背却被一个东西砸中。
掉在地上的是一只拖鞋,魏东转身时,她已经气鼓鼓的,光着一只脚回房间了。
连与青回到房间,气得狠狠砸被子,“王八蛋、不解风情、死直男……”
等魏东回来,见她坐在床边,扬着下巴说:“给我提热水,我要洗澡。”
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着绿光的小腿上,“别洗了。”
快三十的老男人
“怎么能不洗!出了一身汗,不洗澡我今晚不睡了。”任性又霸道。
得,花露水白擦了,魏东去提热水。
这会儿天热,提一桶热水,再掺两桶冷水就够洗了。
一般洗完澡就该睡觉了,这年代压根没有娱乐活动,条件好的家庭能看会儿电视,魏东这房子里别说电视了,连收音机都没有。
连与青这种资深熬夜患者几乎要被治愈了。
卧室门被关上,高大的男人穿着白色大背心,紧贴在身上,腰腹间紧密排列的腹肌块儿完美呈现,衣服不知被水珠还是汗打湿,人鱼线约隐约现。
可惜,底下洗的褪色的黑色大短裤和绿色老式拖鞋破坏了帅气。
魏东关了灯便上床,没有风扇,被子显得多余,他躺下时,床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半晌,连与青半撑起身子,长长的头发堪堪垂在魏东的脸上,痒痒的,还有一丝香气,可惜连与青没发现。
“我忘记给小鸡仔喂食了,饿一晚不会饿死吧?”她担忧道。
虽然在骑车回来的路上她就意识到自己冲动消费了,可毕竟是花钱买来的,死了多可惜啊!
宽大的手掌轻轻拨开面前的发丝,缓缓开口:“我喂过了。”
连与青惊讶:“什么时候?”
“洗完澡。”
听罢她重新躺下,可身子是侧着的,面对他的,“谢谢你呀。”
“你还挺细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魏东平躺在床上,交叉在腹部的手掌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连与青一点儿都不困,体内的酒精还在刺激神经,有点兴奋,黑夜带给她更多倾诉欲,“魏东,你之前有处过对象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连与青推了推他的手臂,“睡着了?”
“没有。”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他又重复了一遍,“没有。”
第一个回答的是没睡觉,第二个回答是说没有处过。
八卦因子蠢蠢欲动,“你都快三十岁了,从来没处过物件?”
黑夜中他蹙起眉头,下颌线收紧,她是嫌弃自己老?
“我听说很多姑娘喜欢你啊,文工团的、医院的,村里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