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承认自己很怂,快速穿上拖鞋,跑到厕所。
地上摆着四个盆,紫葡萄皮、绿葡萄皮、紫葡萄肉、绿葡萄肉,盆的边缘被擦得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任何汁水。
连与青忍不住对他竖大拇指,“魏营长,你真的好牛……啊!”做个素质高的人好难。
“接下来怎么弄?”冷面魏营长并没有因为她的夸赞露出任何一丝表情。
“葡萄皮上盖层布,明天我来处理。”这会儿气温高,容易招小飞虫。
“葡萄肉呢?还要不要?”
“不要了。”她捏着他的衣角,“麻烦大好人魏营帮我处理掉吧。”
娇气。
魏东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去,“你回屋。”
“嘿嘿。”连与青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无意中瞥见肩膀的大手,每个指甲缝都是紫色的,沾染了葡萄汁。
“你这手洗不干净吗?”
她下午剥了一会儿,可能时间不长,全都洗干净了。
魏东却丝毫不在意,“我是大男人,无所谓。”
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很快平静,连与青笑着说:“咱家可不能没有你啊!”
魏东端着一盆子碎了的葡萄肉下楼,全部倒进鸡笼里装饲料的槽。
夜深了,菜地旁边的楼里不少灯都灭了,不过还是能听见父母打骂孩子,小孩哇哇大哭的声音。
双手搭在篱笆上,姿态慵懒,仰头看天,魏东盯着头顶圆圆的月亮出神。
她是遥不可及的月,他一个粗鄙汉子又如何能揽月入怀呢。
几乎是在魏东关门时,连与青就睁眼了。
因为特殊时期,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每晚早早就睡了,穿书以后,作息正常了,饮食健康了,连脾气都变好了。
昨晚让魏东剥好的葡萄皮被他泡在冷水里面,就怕温度高臭了。
清水洗过一遍后,放进汤锅,倒了满满一锅水,加入醋精。
多亏了魏东,连与青才学会了怎么夹煤球生火,虽然说不上熟练,但至少能把火点着。
大火熬制,看时间差不多了,用滤网把杂皮过滤出来,把买的白色毛线放进去。
浸泡两个小时,然后清水加盐固色。
还剩下绿葡萄皮,她如法炮制把一块白色棉布染成青色。
把毛线和棉布拧干晾晒,连与青差点累瘫在地上。
下次再也不突发奇想了,她就适合混吃等死。
用这种方法染的毛线和布,几乎洗一两次就褪色了,但有什么关系呢,好看就是王道。
魏东中午到家,发现她瘫倒在椅子上,“怎么了?”
她生无可恋地说:“我手断了。”
魏东听罢眉头皱成川字,大步走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