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导本身就有自己的御用班底,蔡奕然都和他合作多少次了,不选蔡奕然选沈白,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觉得不可能,明显蔡奕然比沈白更合适好吗!肯定是沈白走了什么后门!】
网络世界沸沸扬扬,大家各自为自己的见解争论不休,而现实中,剧组的拍摄还在继续,只是气氛却悄然变得诡异。
蔡奕然那条意有所指的微博,加上方笑若有若无的加油态度,让剧组里一些和蔡奕然、方笑交好的工作人员,心里对沈白这个空降兵产生了明显的不满。
而这种不满通过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奇怪了,怎么咱们的折叠椅又不见了。”宋阳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嘟囔着。
主演一般都会有一把自己的折叠椅,上面贴了每个人的姓名,以便中途等戏的时候能够随时随地休息,既方便又舒适。
椅子通常都是放在一旁,并不会专门有人去注意。然而,沈白的折叠椅,不知为何,每次下戏回来都不翼而飞。
前两次宋阳都是在远离拍摄区的杂物堆和不起眼的角落找到的,还以为是谁不小心收错了。
沈白正专注地看着剧本,闻言只是略抬了下眼,没太在意:“可能人多手杂,挪动了,再找找。”
“嗯啊,那沈哥,你等会儿啊,我找找看。”宋阳急匆匆地跑开。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回来,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和委屈。
“怎么了?”沈白抬眼,看向宋阳手中那把折叠椅,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
“沈哥!我觉得折叠椅根本不是被人误收走的,是有人故意的!”宋阳将椅子重重地放在地上,气愤地说。
折叠椅的尼龙布料上,被人泼上了大半杯奶茶,黏糊糊的珍珠和奶渍混合在一起,散发着甜腻又令人作呕的气味,显然是无法再坐了。
“我去找他们要,结果他们说……”宋阳的声音有些哽咽,“回来路上,我看到旁边有空椅子,想先借一张来应急,结果没想到,那人阴阳怪气地说:‘剧组的椅子都是按需领取的,沈老师坐了,等会儿我同事回来不就只有站着了吗?’我就说,‘沈哥就是这会儿等戏用一下,等下到他了我就把椅子给您送回来。’结果那人竟然说,‘既然没一会儿,那就站一下呗。’语气可恶心了!
我说‘你现在这个椅子又没人坐,借一下有这么困难吗?’那人说着,竟然嚣张地把脚搁在了椅子上面,仰着鼻孔看着我说,‘现在有人坐了。’”
宋阳越说越气:“我后面去找场务李玫姐……”
李玫是个四十来岁,面相刻薄的女人,她头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咱们剧组的桌椅道具都是有数的,每人限领一份,这才多久你们又要来领?要每个人都这样,那咱们干脆别拍戏啦,开个百货大楼好啦!”
“可是这是特殊情况呀!沈哥的椅子被人弄脏了,不能坐了,以后我一定会把沈哥的折叠椅看好的,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宋阳急急地解释。
李玫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呵,每一个人都说是特殊情况,那还要规矩来干嘛?况且这本就不是剧组的问题,是你们自己的疏漏导致的,我看这椅子也没坏,擦擦怎么就不能坐了?”
言下之意,沈白活该,宋阳无能。
最后宋阳铩羽而归。
听完了宋阳的讲述,沈白放下剧本,神色平静无波,只是那双向来清澈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的目光从折叠椅上收回来,那上面尼龙布料被奶茶浸湿,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弄干净,他也是绝对不会坐的。
“行了,别气了。”沈白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椅子脏了就不坐了。让姚凌去附近超市,重新买一把。”
“可是……”
“颜色要亮眼一些的,最好越显眼越好。”沈白打断他,补充道,
宋阳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即掏出手机给姚凌打电话。
怒火
从晋城飞往丑国的航班顺利到达。
长途的飞行让机上的乘客都疲惫不堪,一个个揉着惺忪睡眼,拖着沉重的行李走出舱门。头等舱内,一个身穿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笔挺地站起身,眼神清明,看起来完全不像经历过十几个小时飞行的人。
他边走边打开手机,关闭许久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不停。
通知栏里,一条微博推荐赫然弹出:沈白抢角争议再起波澜,当事人蔡奕然发博回应……
傅呈延点开微博,手指在屏幕上缓缓下滑,他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再抬眼时,眸底已经是一片冰冷。
“傅总,恩斯说已经到机场了。”身后的助理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
他跟了傅呈延多年,从未见过老板露出如此冰冷,甚至带着几分压抑怒火的神情,心下不由得有些忐忑。
傅呈延“嗯”了一声,目光却未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直接退出了微博,打开通讯录,找到瞿峰的电话,直接拨通。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迈开长腿,步履生风地朝出口走去,声音透过电流,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直抵彼岸。
彼时,《无声证词》剧组。
“瞿导,你电话响了。”助理将手机递过去。
瞿峰接过电话,看到屏幕上“傅呈延”三字,微微一愣,随即接起,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亲近:“呈延啊,什么事呀?”
“瞿导。”傅呈延显然没有寒暄的意思,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