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咩啊]:你们愿意继续自欺欺人的请继续,恕我不奉陪了。再见。
[向光之木]:我真的被恶心吐了!我现在回去重看《旅友》,觉得他每一个表情都好做作,每一个眼神都是精心设计好的!亏我当初还为他哭了半宿!
[林林林林]:就算脱粉也没必要这么说吧……好歹是你真情实感喜欢过的人,你这样说话,难道不是在否定曾经的自己吗?
[向光之木]:我宁愿否定那个愚蠢的过去的自己,也不想再当一分钟这种虚伪戏精的粉丝!太恶心了!走了!
“做咩啊”已退出群聊。
“向光之木”已退出群聊。
类似的情景,在林奕言的各大粉丝群、超话里不断上演。
大粉脱粉,核心粉丝出走,普通粉丝迷茫、愤怒、心寒……
一场由正主亲自背刺引发的粉圈大地震,才刚刚开始。
这场闹剧也随着林奕言那条微博正式落下帷幕,网友们虽意犹未尽,但新的热点总能轻易取代旧的瓜田。
沈白自然没空去关心那些后续的涟漪,这段时间他人气暴涨,各种高奢代言、一线杂志封面的合作邀约如同雪花般纷至沓来,沈白每天的行程被何曼安排得密不透风,连轴转得像个陀螺。
这天,沈白刚结束一个奢侈品牌的线下活动,钻进保姆车,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何曼却像打了鸡血似的,举着手机凑过来,“小白!你知道霍婕导演吗?!”
沈白掀起眼皮,有气无力:“知道啊,怎么了?”那位可是圈内传奇,想不知道都难。
“她的下一部电影想找你演男主!”
沈白那点疲惫瞬间被驱散了大半,他坐直身体,接过何曼递过来的平板。
霍婕,这个名字在华语影坛,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在女导演本就稀缺的圈子里,能像她这样,不仅站稳脚跟,更是在男性主导的话语体系中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杀上顶峰,用作品说话的,更是凤毛麟角。
许多人对女导演的刻板印象,总绕不开细腻、情感、文艺这些标签,仿佛她们的镜头只会局限于情爱缠绵、家长里短。
可霍婕偏偏不,她拍战争,拍人性,拍历史的洪流与个人的挣扎,她的镜头语言充满了力量感与悲悯情怀。
她的开山之作《焦土回响》是一部战地纪实风格的电影,许多场景是她扛着摄像机,在真实的流弹和废墟中穿梭拍就的。
而这部电影也让她一举斩获了国际三大电影节之一的金星奖最佳导演,这不仅是中国导演首次在金星奖登顶,更是该奖项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最佳导演得主。
此后多年,霍婕的作品始终保持着极高的水准和独特的人文关怀,近年来虽多以震撼人心的纪录片为主,鲜少执导剧情长片,但她的名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合作对象。
“霍导怎么会想到我?”沈白有些疑惑。
以霍婕的地位,可选的范围太大了。
“瞿导推荐的。”何曼把收到的剧本发给沈白,“你先看看本子。瞿峰算是霍婕半个徒弟,关系还不错,这次也是瞿导那边先联系的我,他说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沈白点点头,没再多说。
回到家,他给自己泡了杯浓茶,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艳花》整个剧本从头到尾看完了。
故事的主角叫李焰,一个在社区服务中心工作的哑巴翻译。他沉默寡言,性情古怪,社区中心没几个人喜欢他。
他拥有最平凡的名字,最不起眼的职业,过着最按部就班的生活,却顶着一张最不平凡的脸——那是一张被毁后丑陋可怖的脸。
走在路上,总有人偷看他,眼神里有怜悯,有嫌弃,也有恐惧。但这些眼光,李焰早就麻木了,早已不在意。
直到一桩看似普通的聋哑少女失踪案,打破了他生活的平静。
失踪的女孩叫戴诗艺,她爸爸戴志成是个聋哑木匠,女儿不见了,老戴急疯了,跑到社区中心,连比带划地求李焰帮他报警。然而警方因缺乏线索,很快将案件定性为离家出走。
戴志成不信,他与女儿相依为命,深知女儿的乖巧懂事,可他是个聋哑人,无法为自己发声,只能两只手在空中比划得又快又乱,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关爱社区内残障人士本就是李焰的工作,因此他往戴志成家跑得很勤,起初李焰那颗冰冷的心毫无波澜,可当他一次次看到戴志成那双因为说不出来而憋得通红的眼睛时,心里不知哪根弦被拨动了,他对着那个可怜的父亲,鬼使神差地比划道:「我帮你找。」
为了这个承诺,李焰硬着头皮去找了在公安系统工作的很久没联系过的老朋友,他们一起从戴诗艺的学校、查到她去做义工的残疾人艺术中心,又找到她常去的聋哑人聚会点,一点一点拼凑线索,最终,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了同一个人——他们市里最有名的慈善家,吴远松。
这个人,在本地的势力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神秘嘉宾
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更庞大的冰山浮出水面。
吴远松的背后,竟然藏着一个利用聋哑人运毒贩毒的犯罪网络!而这个网络,与李焰的过去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来,李焰根本不是天生的哑巴,更不是什么普通的翻译。
他曾是一名顶尖的缉毒卧底。
当年,有个在毒贩内部卧底多年的老前辈暴露牺牲了,眼看就要收网,警方急需一个最顶尖的人补上去,李焰和其他几个人被选中参加选拔,最后是他胜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