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银器的手,把月光錾进花纹,
鸽子在钟楼第三声时起飞,
而炉火记得,所有未说出的故事。”
他抬眼,看向其他人。
任燚晃了晃手里的卡片:“‘陶土在旋转中诉说’……有没有搞错,我最怕玩泥巴了!谁跟我一样?”
柯媛媛无奈地举起手里的卡片,上面写着同样的诗句。
最终的分组结果出炉:沈白与苏禾清一组,周知屿与傅呈延一组,任燚与柯媛媛一组。
这个分组结果一公布,弹幕瞬间炸了。
【这分组……谁敢信没内幕!!!吴老狗你出来挨打!】
【啊啊啊我裂开了,我想看傅哥和白白贴贴,不想看他们分开!更不想看白白跟苏婊一起!】
【我不信这是纯随机!绝对有黑幕!!节目组搞事石锤了!】
【把傅哥和那个姓周的分一组???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分组???】
【白白!!千万小心苏莲花啊!他一笑,生死难料!当心他又给你下套!!!】
沈白对这个分组结果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对他来说,只要不是和傅呈延一起,那么和谁差别都不大。
分组完毕,各组拿着自己的线索,出发寻找目的地。
他和苏禾清跟着明信片上的线索,在弯弯绕绕的小巷里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条名叫银匠巷的街道,他们的目的地,就藏在这条巷子最里头。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巷子深处传出来,在安静的巷子里听得特别清楚。
他们循着声音,找到了一家没有招牌的小作坊,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炉火的光。
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
一个头发花白、系着皮质围裙的老人,正坐在工作台前,用一把小锤,专注地敲打着一枚银戒。
察觉到有人来,老人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们一下,用当地语言说:“找哈罗德?”
沈白将明信片递过去。
老人接过来,眯着眼看了看背面的诗,点了点头,“是这里。”他指了指墙上,“哈罗德的作品,他是我儿子,他现在不在,去集市买材料了。不过……”
“他说如果看到这首诗的人来了,可以帮他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给这两枚戒指做旧。”
老人拿出两枚基本做好的银戒指,又指了指工作台上装着液体的小陶罐,给他们说操作步骤。
“将药水涂抹在你觉得需要做旧的地方,然后放在火上烤,之后再用擦银布抛光就行了。”
老人的话极其简短,也不管两人听明白没,便埋下头继续敲敲打打。
沈白没再多问,他洗了手,戴上老人递过来的薄皮手套,拿起那枚戒指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戒指上面有薄荷叶的纹路,雕刻得特别精细,能看得出哈罗德技艺非常精湛。
他拿起小刷子,蘸了药水,仔细地将药水涂抹在叶片边缘和缝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