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喜欢,奇奇怪怪的
封无咎喜欢他吗?
如果不喜欢的话,他怕对方某天会后悔。
“陪主上的意思,是,是属下要,要做什么?”青诀打了磕巴。
“你说呢?”封无咎笑着,“就像之前一样陪本座。”
青诀很明显脸红了,封无咎觉得自己不能做的太过火,玩笑开大了就不能叫玩笑了,青诀怕是要生气。
尽管他想亲青诀的想法并不假。
他松了手,把青诀抱起来让他好好躺下,拉过被子盖好,拍拍他:“陪本座睡觉。”
“这段时间你不是每夜都陪本座么?”
青诀茫然地眨巴眨巴眼。
在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的那一刻,他尴尬到脸顿时烧红,手忙脚乱地抓住被子往上拽拽,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眼睛。
“哦属下明白了”
好可爱。
封无咎要被青诀可爱疯了。
眨一下眼都算是浪费了时间,封无咎死死地盯着青诀,深呼吸了一口气。
青诀本就尴尬,封无咎这样盯着他他更不好意思,真心想发问这到底是什么人间酷刑。
简直比被邪派副教主抓走还要恐怖!
他那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
“主上不睡觉吗?”
红软的唇亲一下就变得水润
封无咎道:“睡。”
封无咎闭眼了,但青诀不困啊,他无事可做,害羞感也没完全褪下去,躺在床上连脑子乱乱的。
他们已经回到销魂门了,封无咎为何还要让他进屋共处一室?
在外时共住一间房不是为了值守更方便吗虽然他睡着了根本值守不了。
青诀根本搞不懂封无咎在想什么,抓着被子又往上拽拽,连眼睛都盖住了。
他几乎一夜未眠,太阳升起之时,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膳堂给封无咎做了早膳。
封无咎睡得轻,知道青诀出屋了,但懒得动,一直待到青诀拎着食盒回来才坐起来。
他脸上带着股怨气,责怪:“为何不等本座醒了再出去?”
青诀打开食盒的盖子:“属下先去准备早膳,这样主上醒后就不用等了呀。”
封无咎穿在身上的白衣早脱掉了,长发往下散落着,他抬手捋起头发,手捂上额头。
“你是本座的贴身影卫,理应本座睁眼便能一眼看到你。”
青诀顿悟了:“主上的意思是希望每日醒来便能看到属下吗?”
封无咎和青诀说的两句话用词大差不错,但意思好像又不太一样,封无咎沉默了几秒,道:
“你怎想的便是怎样。”
青诀给封无咎熬了青菜粥,又拿了些腌菜,待吃完早膳,封无咎起身离开世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