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想让青诀累到的,可就是不说清楚,给了一句:“你这样举着伞,伞都要碰到本座了。”
“本座撑伞吧。”
青诀噘嘴,心道方才自己观察得挺仔细的,根本没有碰到封无咎的头啊。
想给他撑伞就直说呗,嘴真硬。
伞根本罩不住两个男人,封无咎的伞朝青诀那边歪了,绵绵细雨并没有淋到青诀,而是落在了封无咎肩上。
封无咎不在乎。
闯荡过江湖时,他曾在雷鸣暴雨天被人追杀,也曾在雷电划破黑夜时夺人性命。
一场小雨对他而言不叫什么。
两人在雨中漫步去了纺阁。
打开窗子在纺阁内观雨的侍女瞧见门主和影卫前来,连忙招呼阁内的侍女起来,一起跑到门口迎接。
仔细一瞧,门主竟在给影卫打伞,肩还被淋湿了,你偷偷看看我,我偷偷看看你,互相递眼神。
销魂门内的人早就看出封无咎对青诀好了。
把内门弟子才能学的功法传授给影卫,把影卫带去专为门主设立的膳堂,还把影卫叫去世渊居住。
在大家心里,这影卫的地位就算不及长老们,也早超过影卫统领了。
侍女们不敢怠慢。
朝封无咎行礼,又朝青诀行礼。
青诀哪敢受这礼啊,虽然他在封无咎面前有扮演好影卫的身份,但在他心里,还是现代的思想,人人平等。
他摇摇手,把行礼的侍女们一个个扶起来,说:“别这样别这样。”
“啧。”瞧见青诀碰到了侍女的胳膊,封无咎又有点恼了。
他想起了夜里的那场雨,想起了青诀洗完澡后站在屋檐下朝侍女弯了身。
尽管那只是为了听清哑了嗓子的侍女在说什么,可封无咎现在想起来还是没好气。
他抓住了青诀的胳膊,质问:“你别这样别这样地在说什么?跟紧本座!”
青诀想说这不是跟得挺紧的么,再紧些就要贴到封无咎身上去了。
他听封无咎对在场的侍女们道:“给青诀做几身衣裳,纺阁现在有多少种布料?每种都做一身出来。”
说罢,封无咎又补了句:“黑色的衣裳不必再做了。”
好家伙,销魂门的布料多了去了,不光门主和长老用,那么多弟子和影卫也要用啊。
每种都做一身出来,他这穿到猴年马月去也穿不完一个遍啊!
他拽拽封无咎的衣袖:“不要了吧主上,太多了,属下穿不过来啊,做一两身就够了。”
封无咎道:“担心什么,以后日子长着呢。”
侍女们给青诀量了量尺寸,立马去做衣裳了。
纺阁也算是开启了大工程,就算封无咎需要衣裳,每次也只做一两身新的。
侍女们都是销魂门精挑细选来的,一个个都有着高超的手艺和惊人的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