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好意思了?不太对吧?
青诀觉得封无咎的反应很新奇。
这世上原来真的会有人越来越纯情啊?!
青诀想着,一手搂着封无咎以防自己掉下去,一手捏捏封无咎的耳朵,又故意玩弄对方柔顺的发丝。
封无咎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这种感觉实在太痒太磨人了。
“阿诀,”他抱着青诀往世渊居走,脸也红成一片,“放过我吧。”
这么好玩,青诀才不要呢。
他亲亲封无咎的耳朵又亲亲鬓角,嘴唇贴在耳边小声唤他:“咎咎~”
“宝宝~”
温柔清亮的声音传进耳中是酥酥麻麻的痒。
封无咎指尖颤了颤。
“宝宝?为什么这么叫我?”
青诀笑嘻嘻道:“在我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很多人叫喜欢的人‘宝宝’。”
“为何?听起来像是在唤小孩。”封无咎不懂。
“可能是因为这样叫显得很亲近很宠溺吧,”青诀问,“你不喜欢?”
并非不喜欢,只是封无咎觉得“咎咎”和“宝宝”这两个词都太可爱了。
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在青诀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为何总用这么可爱的称呼唤他?
他高大的形象当真还能树立起来吗?
“宝宝”这个词真的好小孩啊。
他论身高一米九,论身材有腹肌,这……和“宝宝”搭吗?
封无咎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
青诀被他抱回了世渊居。
这几日实在是太疲惫了,青诀一躺在床上就又开始犯困。
他一记猫猫拳打在封无咎身上,责怪道:“都怪你。”
“怪我吗?”封无咎笑着反问他。
这几日拉着封无咎的手不让他走的也不知道是谁。
“怪你怪你都怪你。”青诀开启无理取闹模式。
“好好好,怪我怪我都怪我,”封无咎抱着他,“休息一会儿吧。”
“我去膳堂找你前刚醒,这才过了多么一会儿啊又睡,我才不是猪。”青诀打了个哈欠。
“嗯,不是猪,是呆呆猫。”封无咎捏捏他的鼻子。
“你还记得这个?”青诀有点惊讶。
封无咎温声说:“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青诀考验他。
封无咎道:“我是傲娇凶凶猫,但我只对别人凶。”
青诀提议:“对别人也不要总是那么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