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牧闲青跟他闹别扭。
希克里识趣的没有再问,跟着利伯塔亚一起向外走,找了间闲置的会议室,简单汇报了一下小行星上的情况。
“该带走的东西都带上了,”希克里最后总结道:“证据都可以保证有效,虽然伤不到根基,但还是有些用处的。”
“嗯,做的很好,”利伯塔亚坐在对面,对这次的事情处理很满意,希克里说话有多不靠谱,他做事就有多靠谱。
“你的晋升报告向军部提交了吗?”
正事已经说完了,但利伯塔亚现在不想回去面对某个状态不太对的雄虫,开始没话找话,不然下属晋升这种事情他怎么会不知情。
“出发前就已经提交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回去应该就会升到上校了。”希克里看出了他这位军校的学弟似乎有话想说,没有拆穿,顺着回答。
“不会有任何意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话别人说或许只是安慰,但这位皇室出身的少将说出来,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毕竟君后殿下虽然已经成婚了,也依旧是帝国的元帅,退居二线不代表撒手不管,这唯一的雌子还在军部任职呢。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利伯塔亚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希克里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开口试探道:
“利伯,我听说,前不久审讯处的脑电波同传设备丢了一套。”
“嗯,不小心弄坏了,已经报损了。”
见对方不接招,希克里忍不住在进一步:“过几天雄虫协会的虫会来接乔纳,要不要将达西也一起送走。他是恒温种吧,这种交给雄虫协会他们也会妥善对待的。”
“不用了,达西我有其他安排。”
交给雄虫协会会让事情充满变数,现在的牧闲青对世界的认知并不全面,他将其带在身边,可以在这张白纸上随意的涂抹,交给雄虫协会的话,那么结果估计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利伯,雄虫的精神很脆弱的,经不起过多的脑电波探测。”见对方反应在意料之中,希克里还是忍不住开口再次劝道:“不要让自己的对外形象染上任何污点,咱们没有太多从头再来的资本。”
走到他们这个位置的雌虫其实就已经有了很多选择的余地,跟雄虫传出些纠缠不清的谣言顶多算是一段风流韵事,无伤大雅,但决不能出现伤害雄虫导致其受伤等事件。
虫皇不只有这一个孩子,利伯塔亚有很多不同雌父的兄弟,帝国也不只是有这一位皇子,他的伯父甚至生下了一位带有加文血脉的雄虫皇子。利伯塔亚想要那个位子,注定要更加注意,不能有太多纰漏。
利伯塔亚知道这位学长的性格,外热内冷,能说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也没有不领情,叹了口气道:“学长,放心吧,我有分寸。”
见利伯塔亚是真的听进去了,希克里也没再啰嗦,向他行了个代表效忠的躬身礼就退了出去。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利伯塔亚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最后会像希克里担心的那样演变。
虽然昨天在牧闲青昏迷期间,他确实又再次启用的了脑电波设备,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希克里多虑了,以后这个设备可派不上什么用处了。
只是里面存储的信息太惊世骇俗,他已经处理掉了。
更好用的小东西已经送到牧闲青身边了,完全是按照他心目中想象的样子创造的系统相信一定可以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低头看着手腕上终端传来的消息,利伯塔亚还是忍不住不爽,一个不知来历的毛绒团子,居然比他还要值得信任吗?
新任务
此时,通过终端的协助,终于可以在没有虫带路的情况下顺利回到自己房间的牧闲青显,然不知道自己昏迷期间经历过什么。
不过升级之后,他在自己房间里也可以使用这个终端了,正在他一边感叹科技的发展,一边实验终端到底有多少功能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
力道适中,声音均匀规律的三声一组,通过一个敲门就可以看出来者的谨慎小心。
稀奇了,一般不会有军雌来敲他的门的,因为一般也不会有除利伯塔亚以外的军雌找他,所有军雌对他的态度都是敬而远之,仿佛他是什么珍贵稀有的危险品似的。
“你好,有什么事吗?”
门口是一个不认识的军雌,牧闲青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
来者明显一愣,原本他来的时候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这位达西阁下确实是比较好说话,可是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这位雌虫就还是有些紧张。
“阁下,您好。”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是后勤处的,有件事情需要麻烦您。”
“嗯,你说。”
“是这样的,阁下。”这位后勤处的军雌再开口是还是忍不住的紧张,想起刚才在医疗室时被另一位雄虫阁下骂的狗血淋头,还是吞了吞口水,艰难的开口道:
“昨天,有一位雄虫阁下被送到星舰休养,因为来的比较匆忙,没有带任何随身物品,之前星舰上除您之外没有任何雄虫阁下,所以星舰上是没有任何适合雄虫阁下使用的物品的。现在星舰已经重新进入航道了,没有补给物资了。”
一般情况下,军部执行雄虫护送任务会有雄虫协会的虫跟着,也会有雄虫保护协会给准备生活必需品,但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雄虫保护协会根本来不及准备,乔纳阁下当时情况也确实太过于危险,这就导致了现在乔纳阁下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