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伯塔亚原本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太担心,从会议舱出来后就慢慢悠悠的往这边走,他可不觉得能在下城区单刷几只雌虫的牧闲青会吃亏,任由身后想看热闹的军官们怎么着急他都跟散步似的往那边去。
心里想的是,反正牧闲青不会吃亏,那么多军雌看着,另一只雄虫也不至于被打死,那他完全不用着急,等牧闲青打够了,他再说两句拉拉架,这件事就能揭过去。
他是完全没有有预料到事态会这样发展,他刚到,就看到牧闲青被身后的军雌拉着,他身前那只雄虫一巴掌扇牧闲青脸上了,清脆的巴掌声穿过喧闹的虫群,依旧清晰。
他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身后的雌虫都在劝他阻拦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的血痕准确的刺痛了利伯塔亚。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
反正他没看见。
包括某人打完回头目光中尖锐的攻击性,
也一起,
没、看、见。
看清身后是谁的一瞬间,牧闲青第一时间微微垂头,目光下移,遮住眼神,使自己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经过这一会儿折腾,他脸上的指痕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没有不远处那个吐血昏迷的做对比,那他这股隐忍中带着委屈的样子还是很可怜的。
“少将。”
“少将。”
“少将。”
“”
那边已经七手八脚的将乔纳给扶起来了,看到少将来了,都松了口气。
“乔纳阁下状态”
还不等说完,就被少将打断:“送医务室。”
“是。”
由于少将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周围的军雌都没敢停留,迅速架着昏迷的雄虫阁下往医务室去。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走廊,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下利伯塔亚和牧闲青四目相对。
“你呢,需要去医务室吗?”语气平稳,没有什么情绪。
牧闲青拿不准利伯塔亚有没有生气,谨慎开口:“我感觉,不太用。”
又不是多严重的伤,用不着专门治疗。
眼前的雄虫看上去状态还好,脸受伤了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顶着那张微肿的脸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利伯塔亚觉得对方可怜死了。
“那跟我回去。”利伯塔亚叹了口气道:“我帮你处理一下。”
“嗯。”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开口,利伯塔亚忙着吩咐医务室那边,让那个不省心的雄虫干脆一直睡到下个补给点,到时候直接交给雄虫协会,省的到处惹事。
牧闲也没有闲着,紧张的打开终端上的系统页面,确定好感值没有掉才微微放下心来。
与昨晚同样的房间,心情却是不同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