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
很好,新的问题出现了。
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只需要做好心理建设就可以了,现在看来,应该还是需要一些基础知识的,现在他唯一可以场外求助的好像就只有那个甩了他一堆课程之后就跟死了一样的033了。
利伯塔亚也没有太过纠结,这只雄虫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的,非常跳跃,大多数时候他都想不明白对方的思考方式。
“尝尝,这边的特色,等回奥罗拉之后就吃不到了。”
被递到面前的是一盘配色很歹毒的东西,饱和度很高的蓝色的块状物与黑色的汤汁混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抑制食欲。
幸好闻起来没有太奇怪的味道。
牧闲青现在对于这种许久没有吃到的食物没有一点的兴趣,他更想回去实践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可惜那边利伯塔亚收到了雄虫协会到访的消息,那么在收到雄虫协会离开的消息之前,是不可能回去的。
幼崽
奥罗拉的气温永远维持在一个最适宜虫族居住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季节的变换。
永恒不变的温度,预先设置好的规律的天气,日复一日,对与时间流逝的感知好像就只有日历上变换的数字。
节日,好像已经变成了循环往复的生活中重要的时间流逝的节点。
胜利日,是帝国彻底击败巨体虫族建立属于自己生存家园的时间。是帝国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身着繁琐厚重的皇室礼服的伊卡洛斯在胜利纪念广场致词完毕回到皇宫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侍从,殿内过于寂静的环境令听觉敏锐的军雌感到不安。
常年的宫廷生活并没有使这位曾经在一线军团摸爬滚打到上将的传奇军雌有丝毫懈怠。
礼服厚重的拖尾与地毯的摩擦发出难以发觉的声响,伊卡洛斯看似放松的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手已经搭上了腰侧,层叠的礼服从外看,丝毫看不出任何危险。即使已经失去了翅膀这一强大的武器,他依旧有把握解决掉任何一位雌虫。
可惜。
屋里的不是雌虫。
在开门的一瞬间,伊卡洛斯最先听到的是——明显的呼吸心跳声。
这个时间,出现在他房间的雄虫是谁,不言而喻。
厚重的窗帘阻挡了所有的光线,将室内的一切都藏了起来。
帝国的君后顿在了门口,心里有一个声音尖叫着让他转身就跑,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一动不动。
手指攥紧,又松开。垂下的眼睑遮盖住眼中的复杂的情绪。虽然里面的雄虫没有出声催促,但周围熟悉信息素却因为雄虫的耐心即将耗尽而躁动。
伊卡洛斯最终还是向前迈了一步。
“咔——”
身后房门关闭的一瞬间,熟悉至极曾经无数次或自愿或强行的注入过他体内的信息素如潮水般向他涌来,雌虫犹如深处海般被信息素包裹,纠缠,挤压。
“唔”
身体不堪重负,被死死压制在厚重的地毯上,丝毫动弹不得。
伊卡洛斯用尽全力翻了个身,让自己好歹没有那么狼狈的趴在地上。
见他完全被控制住了,不断控制着信息素施加压力的虫皇陛下终于从阴影中走出,一身轻松的站在伊卡洛斯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自他成年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的雌君。
伊卡洛斯躺在地上,饶有兴味的打量着这位帝国实际意义上的拥有者。
虫皇陛下有一张很漂亮的脸,与其恶劣的性格丝毫不符,伊卡洛斯一直承认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雄虫,没有之一。淡金的发色衬的这张脸精致的像个手办娃娃。每一分每一毫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成的。
而他,和这个精致的手办娃娃生了一个很漂亮的孩子,值得庆幸的是利伯塔亚只继承了长相,没有继承性格。
与以往的昳丽张扬,清冷矜贵的样子不同,此时的雄虫脸色有些过于苍白了,如果不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中蕴含的风暴,也算是一个苍白柔弱的病美人了。
“陛下,怎么了?”哪怕躺在地上完全起不来,伊卡洛斯语气中也没有任生气的迹象。
一句话问的稀松平常,却让原本就在暴怒边缘的雄虫爆发。
“怎么了?你怎么还有脸问怎么了,我又没死你很失望是不是!”亚德里安简直要气疯了,前几天前,他在回宫的路上遭遇刺杀,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就是他的雌君,他的好君后对着他捅了一刀。
结果就是遭遇了一场刺杀,除了吸入了一点迷幻剂之外,就只有脸上一道擦伤,和腹部那干脆利落的一刀,如果不是那一刀,他早就从休眠舱里出来了,完全用不着躺这么久。
“刺杀不是我策划的,我不会搞这种低级的计划。”伊卡洛斯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而且,你脸上的伤也不是我划的,是你昏迷的时候磕的。”
“我就只是补了一刀而已。”
其实,自从利伯塔亚出生之后,他就没有对他的这位雄主下过死手,不是已经原谅了当年发生的事情,只是因为他的雌子还没有完全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作为父皇的亚德里安就不是去世的时候。
这次他会出手也仅仅是想让皇帝不要插手关于皮特斯家族的案子。
至于之后,他会经历什么,他做之前心里就有数。
“”
什么叫‘只是补了一刀’,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从这位看似正直光明的雌虫手上活下来,全靠皇宫里完善的急救设备,以及自己的信息素对对方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