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植物吗?”
“还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看上去好像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但两人都能感受到那怪异的氛围。
利伯塔亚靠在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乖乖坐在椅子上,仰头注视着他的牧闲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的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带着控诉和委屈,以及不明白事情发展的不知所措。
唉,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利伯塔亚还是决定将事情说破,与其这样别扭的相处,将事情解决才是他的风格。
“你在怕我吗?”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确定。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黑色的眼眸中渐渐弥漫上雾气,委屈的可以说是很具体了。
利伯塔亚不明白牧闲青是怎么做到这种让眼泪要掉不掉的效果,但他真的很吃这一套,每次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都会耐下心来哄。
“你不能这样对我。”牧闲青的声音很轻,但是很稳,平静的陈述着这无可奈何的要求。
“我什么也没有,这里只有我自己。”牧闲青说着说着,真的有点破防了。
莫名其妙来这个地方不说,现在还因为不明原因遭受生命威胁,虽然在知道自己穿越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他现在就是被逼到绝境的猎物,即使是这样,他也希望向自己开枪的不是利伯塔亚。
向前挪了挪,试探的抱住利伯塔亚的腰,见对方没有反应,进一步得寸进尺的将脸埋在对方不算柔软的腹部。
“利伯塔亚,”声音闷闷的传来,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在申述着一个事实。
“我现在只有你了。”
生物在自然界中最好的自保方式是展示自己的强大,让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东西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天生的差距是无法短时间弥补的,牧闲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展示自己的无害,顺从,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什么。
不过幸运的是追捕他的狩猎者很吃这一套。
“抱歉,我好像真的吓到你了。”利伯塔亚觉得事情有些棘手,诚如牧闲青所说,他现在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自己。
而现在这个联系在想杀他,这份不安很难消除掉。
手指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后颈,感受着身体由僵硬逐渐放松下来。
“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利伯塔亚轻声道:“为了表示道歉的诚意,满足你一个愿望好吗?”
“任何愿望都可以。”
充满诱惑力的语气,或许当初夏娃就是听到这样的声音,才从树上摘下的那颗苹果。
牧闲青甚至有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动,找利伯塔亚讨要他固定在腰侧的那把,可以杀死他的光能枪。
就是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等着自己的是枪托还是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