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死嘛,还能怎么样。
叩叩——
就在牧闲青对于当下情况有了一个新的感悟的时候,门口传来的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谁啊?
除非特殊情况,一般不会有人来敲他的门。
在星舰上遇到危险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牧闲青就端着水杯毫无防备的去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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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后最先看到的依旧是那身挺阔的军装,即使星舰上的每只军雌都这么穿,制服的版型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牧闲青依旧会在看到利伯塔亚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他来。
优越的身材比例在军装的包裹下充斥着暴力与秩序的美学。
“有什么事吗?”
不能多看,看多了容易想起某些场景,虽然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了一点插曲,那一晚依旧是他人生的重要时刻之一。
“有个重要的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听到这话,牧闲青习条件反射般的往旁边让了一下,想让利伯塔亚进来说。
但利伯塔亚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站在门口,克制又绅士。
“你要不要一起去维咖特。”利伯塔亚继续道:“这次任务不是我带队,可以带着你去玩一下。”
“去玩吗?”牧闲青想知道此行的目的,他总觉得利伯塔亚不是那种会放下公事去玩的性格。
利伯塔亚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不解,看着他认真的看向他说道:
“你也可以理解成约会,或者想让你同意结婚做出的努力。”
“”
牧闲青没有说话。
他现在心跳有点快,上次跳这么快,还是在在他看来自己成功上位的时候。
利伯塔亚总是这样。
总是给他这种他对自己情根深种的错觉。
就像现在,银发的少将没有任何催促他的意思,只是站在他的门前,静静地等待这他的答复,嘴角温柔的浅笑仿佛他拒绝也没有关系。
但他就是有一种直觉,他面前的青年被拒绝时应该也会是一副礼貌不强求的样子,但自己估计很快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跟他去一趟。
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搞的利伯塔亚不开心。
“好呀,”牧闲青最后还是开口答应下来,“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利伯塔亚交代完也没有走的意思。
牧闲青见状就又往旁边让了让,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他觉得今晚他不会是一个人睡了。
至于睡前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活动,好像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利伯塔亚也确实在他往旁边让的时候上前一步,不过依旧没有往房间里走,只是靠近他,环抱住他的腰。
突然被抱住,牧闲青第一反应居然是把水杯举高点,水别撒利伯塔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