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别在走廊上。”利伯塔亚无奈道:“没那个癖好。”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俩穿的都是作战服,但凡是便服,现在估计已经被牧闲青扯烂了。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利伯塔亚就被迫不及待的怼到了墙上,握在他颈侧的手背上鼓起明显的青筋,按在他腰侧的手臂紧绷,肌肉线条明显又漂亮,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滚烫的呼吸不容逃避的缠上来。
见被困住的猎物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靠在墙上任他为所欲为,牧闲青再次开始努力了一路的事情。
扒利伯塔亚衣服。
这一次利伯塔亚没有阻止,任由对方在他身上到处作乱,用力的撕扯着纹丝不动的作战服。
对于雄虫罕见的强势的攻击性,利伯塔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冒犯,反而感觉有些新鲜。
像是只会翻肚皮的小狗,终于学会呲牙了。
努力许久没有丝毫进展,牧闲青逐渐有些急躁起来,身体的不适与思绪的混乱让他逐渐的失控,他感觉利伯塔亚就像这身衣服一样,任由他怎么努力都纹丝不动。
唇齿间的交缠越来越激烈,亲吻逐渐变了味道,撕咬的力度似乎是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利伯塔亚又退了一步,没有阻止。
“利伯塔亚,帮帮我好不好”
“帮帮我,帮帮我帮帮我”
“我好难受,求求你帮帮我”
牧闲青已经意识不清了,一路上一直重复的呢喃着这几句话,不同的是语气越来越急躁,由原本的撒娇哀求,逐渐的带了点强迫催促的意味。
利伯塔亚知道,这或许才是牧闲青本来的样子,强势,自我。对伴侣有较强的掌控欲,在被逼急了装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显露出一点端倪。
真可怜,以后估计还得装乖很多年。
“唔”
察觉到他的走神,牧闲青更加用力的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松开是牙印已经很明显了。
见牧闲青状态确实是不太好,利伯塔亚有些无奈的抬手在对方颈侧摸了摸,摸到一处不仔细感受都察觉不到的硬片,按了下去。
刚才还纹丝不动的作战服就像是融化了一般,迅速收拢回胶囊当中。
这次的胶囊与之前牧闲青在典当铺搞到的廉价品不同,随时调节的温度总是保持在一个较为舒适的状态中。
骤然被扒光,牧闲青楞了一下,用不甚清醒的脑子分析了一下利伯塔亚的动作,然后毫不犹豫的上手,在利伯塔亚颈边摸了几下,迅速坦诚相见。
最后一丝理智是将利伯塔亚推进浴室里,然后,迅速失控。
粗鲁,野蛮的原始欲望,控制着牧闲青此时全部的行为,第一次的小心翼翼全部消失,毫无技巧可言。
被怼的利伯塔亚混乱的大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牧闲青一直扯他衣服,不脱他衣服。
那就是,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