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昨天跟着那位叫达德利的雌虫管家往回走的时候,他就已经震惊过一次了。
先是飞行器需要高速行驶半个小时以上才穿过的森林,以及森林中心,那嵌在一处断崖的奇怪的建筑,都让他觉或许利伯塔亚真的是精灵。
因为,他真的住在森林里。
维兰作为皇室别院,也是有自己独特的优势的,比如宽阔的“花园”,将一整座山掏空改造的建筑主体,以及绝佳的位置和完善的设施。
从昨天牧闲青刚到,达德利带着参观了整座别院后,他就已经有点无法共情一天前的自己了,他有点不明白当时在装什么?
如果被关在这样一座各项设施完备,娱乐设施更是他见也没见过,生活完全不用担心,而且很大概率还有一个完全戳中他审美点的,长得超出性别概念的银发雌虫陪着他。
或许这真的是一种更加轻松的生活方式。
不,应该说是完全躺平享受的生活方式。
透过落地窗的恒星光暖洋洋的,让恒温种的雄虫有种昏昏欲睡的惬意感。
利伯塔亚一回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黑发的雄虫蜷缩在被恒星光笼罩着的地板上,耳边血红色的弥什石无声的昭示着归属,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无害,乖巧,安安静静的在这一方小天地里熟睡,对于外面因为恒温种掀起的风浪没有一点概念。
利伯塔亚似乎被感染了,他没有将雄虫叫起来,也没有把对方抱到床上去。
他只是也坐了下来,一起坐在了这为温暖的光线里。
他其实有点好奇。
好奇对方在真正意识到恒温种代表着什么的时候,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攻击性的待在他身边。
还是会像其他的大部分雄虫一样,变得恶心至极。
如果牧闲青也变得与其他雄虫并无两样,那他就想办法把这张脸留住。
手指习惯性的,无意识的在温热的脸颊上摩挲,思考着眼下奥罗拉的局势。
一个凭空出现,毫无信息的恒温种。
就像是这潭死水中猛然掷下的巨石,除了表面惊起的波澜的外,水底被搅动翻起的淤泥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踏上首都的地面还不足一主星日,收到的宴会邀请,已经将收件箱塞到爆满了,以往他可没有这么受“欢迎”。
“唔”
细微的骚扰还是将地上睡得不是很熟的雄虫吵醒,看清是谁之后,牧闲青自然的抓着摸他脸的手亲了一口,然后用力想将对方扯过来抱着。
结果没扯动
没关系。
牧闲青挪过去,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后,就将自己往对方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