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太溺爱他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发情期的症状也在信息素的围困下逐渐显现。
亚德里安简直服了,气急败坏的开口道:“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吗?”
呵,爱情
首都星艳阳高照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周,看这样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皮特斯阁下不知道是确实在意自己的雌君,即使不喜欢奥罗拉也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守在这里,还是这几天奥罗拉的气候实在是令他满意。
总之这几天不断地收到这位阁下的消息,不是在雄虫协会的官方活动高调露面,就是被拍到出席塞拉菲娜闭门会。还以自己雌君的名义向各大慈善机构大笔捐款等等,出尽风头。
这些杂乱的信息在利伯塔亚看来大多是都是无用功,这次他大伯的尾巴没扫干净,被揪住的证据已经不是舆论可以影响的了。
唯一棘手的是,塞拉菲娜。
一个组织成员不多,却在帝国中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中的成员全部都是信息素超过96的雄虫,是真正意义上自由又尊贵的阁下。
每一位的背后都是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会议上做出的决定,在这个帝国之中几乎不会遇到任阻碍。
这种组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在他无法控制或者铲除之前,他需要一个可以向他传递信息的内应。
一个信息素等级足够高,对他又足够忠诚,最好还多少有点脑子的正常雄虫。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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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牧闲青手上拿着一张纯白色的折页金属卡片,走到躺在窗边摇椅上悠闲享受难得假期的少将身边,语气有些奇怪的问:“邀请函?给我的?”
不怪他又这种疑问,这份邀请函看起来就不简单,古朴又厚重的历史感与外表的羽毛与权杖的暗纹,让他不自觉的联想到宗教与神学。
这只看起来就神神叨叨的东西,怎么也不应该给他这个刚刚拥有身份id不到半个月的人。
但它偏偏送过来了。
措辞严谨,邀请他于一周后参加塞拉菲娜会议。
嗯,写的确实是他牧闲青的名字。
“嗯,想去吗?”利伯塔亚完全不注意姿态的躺在摇椅上,向前晃一下,向后晃一下,全然一副无所事事的纨绔少爷做派,不甚在意的问道。
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仿佛这个在帝国拥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会议,完全没有眼前这个仿古的铁艺摇椅来的有意思。
但这封邀请函能通过重重封锁到他手里,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利伯塔亚却偏要问一句想不想去,好像是只要他说不想就可以不去似的。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考验啊,试探之类的,没必要吧,就他现在这个自由度和学龄前儿童差不多,都是不能单独外出的样子。
在自己认可的安全环境中,任何生物都是会放松下来,摇椅轻缓的晃来晃去,躺在上面的银发雌虫也慵懒的眯着眼睛,身上裹着一件米白色的绸缎质感的长袍,领口开的有些大,从牧闲青这个角度看过去,不仅可以看清对方瓷白胸口的那颗小痣,边上已经快要消失的齿痕也能看出一些痕迹。
他昨天晚上咬的,咬的有些重,到现在还没完全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