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是瑟兰蒂,一种很常见的花,代表着独占与被独占,送出这束花,无意向对方表明,
—我将要完全占有你,我也允许被你完全占有。
知道什么意思嘛,就送。
“谢谢,我很喜欢。”
这几天因为游戏仓定制中需要等待,无所事事的雄虫已经完全迷上了丛林探险的游戏,每天都能从外部的林子里整回来一些奇奇怪怪,令利伯塔亚无法理解的战利品送给他,收到花,到是还是第一次。
见利伯塔亚接过花就抱在手里摆弄,看来是真的喜欢,牧闲青满意的再次打量起这座刚刚完工的修建在山顶的仿中式园林。
筑山理水,亭榭错落,回廊曲折,完全是到了那年纪就会自动解锁的兴趣一样,在这个科技先进到在牧闲青眼里已经可以说是科幻的时代,他也是有了自己的宅院。
由他描述,利伯塔亚负责出图纸,机械运作不到两天就完全建好,占地八十多亩的仿中式建筑,就这样水灵灵的成了他的新家。
以这个建筑风格和占地面积来说,是需要他不吃不喝一直从唐朝打工到现在才能买的,而嵌在半山腰的维兰,那更是要从还是原始人的时候就要奋力的在大草原上撵猛犸象开始攒,也不一定能攒够。
啊,还是好爽啊。
尤其是利伯塔亚最近一直陪着他一起住这儿。
不过
“你最近不忙吗?”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见利伯塔亚出过门,整天几乎都腻在一起了,也没有见利伯塔亚开什么线上会议,甚至这两天都有闲情去找了本德里昂一世的野史翻了翻。
进屋将花找了个花瓶仔细收好,利伯塔亚出来就听到这句,随口扯:“啊,最近放晴天假,等下雨了就要回去上班了。”
牧闲青完全搞不懂虫族的放假机制,没搞懂天气好为什么要放假,但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可惜这天气不经念叨,利伯塔亚刚说完,硕大的雨滴就从天空掉落,在地面摔的四分五裂。
下雨了。
资源
这场雨来的突然,雨点密集的奔向地面,像是要给暴晒了这么长时间的奥罗拉来一次全面补水。
窗外的引雨链欢快的叮咚作响,利伯塔亚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能让他在家避风头的存在不多,刚走的那位恒温种阁下算一个。
在现如今疯狂扩张中的虫族,稀少并不和重要挂钩,数量越来越少的雄虫也绝不可能是因为数量少才有如今的社会地位。
底层虫族,不论性别都可以算是高层手中的资源,只不过资源的类型不一样。
雄虫最主要的作用在于信息素,雄虫协会每年都会有雄虫血液收集的指标,每一个在雄虫保护协会登记的雄虫,都要定期向雄虫协会提供一定数量的血液,会相应的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大多数高等级雄虫,往往只需要凭借雄虫协会的血液补贴就足以养活自己的雌君加一群雌侍。
但相反,你要是拒绝向雄虫协会提供血液,那就要缴纳一大笔罚款,这是受协会庇护享受协会便利却不履行义务的惩罚。
而这些血液,是市面上所有所谓的信息素替代剂的原料,直至目前为止,雌虫依旧没有找到,可以完全抛开雄虫的信息素替代剂。
利伯塔亚时常都觉得这个名字很讽刺,信息素替代剂的原料是信息素。
因为是有信息素稀释得来的,所以信息素等级越高的雄虫,他们的血液补贴越高,因为他们发挥的作用要更大。
对于雄虫盲目的等级崇拜就是这么来的。
大多数高等级雄虫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彻底投靠雄虫协会,每个月交够“保护费”以确保自己不会被抽干,但估计要面临无止境的相亲,以及将基因向虫巢开放,作为基因提供者之一搞一堆幼崽出来。
要么找一个实力足够的雌君,这样也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甚至可能连雄虫协会的罚金都可以出的起。但面临的很可能就是自己成为一个资源的纽带,通过联姻的方式,帮自己的雌君与雌侍建立更加稳固的联盟,让对方一起更进一步。
除非,信息素等级高到了一定程度,比如他雄父亚德里安·加文·弗朗西斯,又比如科温斯·恩伯·皮特斯。
到这种程度的雄虫已经可以单靠信息素完成很多事情,最简单的一个信息素压制,就可以让绝大多数的雌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雌虫受困于信息素的影响,雄虫受困于自身生理缺陷,亚雌更惨,曾经因受孕率高被迫承担繁衍的主要压力与风险。如今更是因为虫巢的出现,彻底失去了社会中的主要作用,既是解脱也是放逐。
在虫族,好像生成哪个性别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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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资源总会被不断地窥伺,惦记。
哪怕忌惮守护者的权势,依旧有不少心思活络者想方设法的试探。
在被大雨困在屋檐下的第二天,维兰迎来了自利伯塔亚回归的第一位访客。
身穿精致复古长裙的亚雌出现在那座牧闲青单纯折腾人搞出来的园林里时,让前一天下着雨非要拉着利伯塔亚出去露营,想体验一把荒野求生的感觉,却因为半夜发烧被利伯塔亚紧急抱回来找医生的牧闲青有一种自己烧糊涂了,出现幻觉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除利伯塔亚之外的人形可交流生物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穿的像刚刚从仙女教母那里弄到礼服去参加舞会的灰姑娘的妹子是谁啊?这地方不是利伯塔亚用来关他的吗?这突然出现的异性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