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
事情的发展不对啊!
“利伯塔亚,我不是很想拒绝你,但我现在的症状,不出意外应该是发烧了。”
他是不是以为我中药了,还是说这种事也能治发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身上的利伯塔亚陡然僵住。
噢,看来是不能治的。
然后就是,
沉默,长久的沉默。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利伯塔亚才抬头看着牧闲青,除了脸有烧的有些红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缓缓的道:“啊。”
然后继续沉默。
继续死寂。
说实话,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点尴尬,牧闲青甚至有点想跳车。
利伯塔亚也想。
经过这一闹,车里的氛围实在是有点微妙。
利伯塔亚没问他今天晚上为什么动手,他也没敢问后续该怎么解决,说实话他现在有些理亏,他现在已经在犹豫晚上回去还要不要再整点事了。
利伯塔亚也确实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尴尬过后,迅速将牧闲青捞起来,找了点水打湿手帕。
抓着牧闲青的手,一点一点的给他擦手上的血迹,手没多大事,蹭破点皮,血都是粘上的。
从开始擦,到擦完,利伯塔亚没再说一句话,牧闲青拿不准他有没有生气。
对方收回手后,也没有开口跟他说话,脸上的眼镜压的鼻梁有些不舒服,牧闲青摘下来放在一边,凑过去看利伯塔亚发简讯。
上面的名字是那位异常沉默的皇室管家达德利。
【以我的名义手写一份道歉信,三千字以上,写完立刻送去罗尔家,你亲自去送。】
【好的,殿下。】
简短的两句话,就可以窥见对面确实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利伯塔亚一直对身边的这些下属很放心,无论是没脑子的,还是能力差的都走不到他身边来,除了
回头就看见那个不知道有没有脑子,也不知道能力强不强,但特别能惹事的雄虫在看着他装可怜。
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选的。
“怎么了?”利伯塔亚还是开口问道:“不舒服?”
又在发烧,牧闲青最近发烧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一些,不行就尽快带他去艾诺迪亚一趟,那边的医生要对雄虫的各种症状更擅长一些。
“嗯,头有点晕。”牧闲青惯会顺杆趴,顺势就往利伯塔亚腿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