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嘴里东西咽下去,牧闲青合准备给利伯塔亚一个具体的要求。
但可能是利伯塔亚等的太久了,也可能是真的有点烦了,直接上手把他往旁边拎了拎,然后也躺在他身边。
试探着开口猜测:“老公?”
啪——
是零食连盒子一起打翻在地的声音,牧闲青的反应比利伯塔亚预料中的大的多,直接坐了起来,倾身过来半压着他开口道:“你叫我什么?”
“你终于承认我们结婚了是不是?”牧闲青激动想来亲他,但牧闲青刚吃完零食,他有点嫌弃,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躲开,被蹭了一脸零食渣。
闹了一会儿后,牧闲青心满意足的将自己整个压在利伯塔亚身上,头靠在利伯塔亚颈窝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其实刚来奥罗拉的时候,你让我签的那一堆里就有结婚协议吧,你其实主要目的就是结婚协议吧,美其名曰给我弄持枪许可,其实根本就是暗度陈仓。”
“嗯,”利伯塔亚没有反驳,偷偷的拿牧闲青的衣服擦脸,被拆穿也没有一点心虚。“谁让你拒绝了我的求婚呢。”
“我没拒绝,我当时说的是考虑考虑,”说到这儿,牧闲青猛然想起来当时拒绝的原因,立刻坐起来开始翻旧账。“你当时为什么想搞死我。”
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利伯塔亚准备弄死刚刚还在一起滚床单的自己。
“啊?什么时候?你记错了吧。”这种严重影响家庭和睦的事情,打死也是不能认的,利伯塔亚想,而且他当时没有付诸行动啊,他就是在脖子上摸了两把而已,那他不松口,就是没有。
“就是我第一次的早上,你知道吗?你知道你一大早准备弄死我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心里阴影吗?我睡之前还以为第二天早上能得到一个吻呢?结果呢?我得到了什么。”
翻旧账,最忌讳的就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利伯塔亚在捕捉到关键词之后,立刻开始岔开对自己不利的话题。
“我第二天早上有吻你,亲的额头,我当时都到门口了还特地折返回去亲的,”利伯塔亚避重就轻的躲过致命的话题,同时也重新将牧闲青拽了回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你想我亲哪里呢?这里?”利伯塔亚的吻顺脸颊着向后,在耳垂上又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还是这里。”
利伯塔亚向来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这里。”
随着声音一起来的,是牧闲青掐着他的脸将他按回椅背上,将他彻底锁死在身体与椅背之间,吻是热烈的,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和不可忽视的爱慕。
在事态进一步发展之前,利伯塔亚克制的将牧闲青推开,今天还有正事。
然后脖颈间的痛感再次传来,牧闲青最近似乎格外爱咬他。
“我再原谅你一次。”牧闲青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和自己老婆计较太多,用力磨了磨牙,看着利伯塔亚白净脖颈出现的痕迹,又有些心疼,凑上去舔了舔。”
“心情不好?”利伯塔亚能感觉到牧闲青的烦躁,这种烦躁已经从那一晚的争端之后持续到现在了。
“嗯,有点。”牧闲青有些不好意思,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纠结之中,他不太想让利伯塔亚见到这一面,有些太过于幼稚。
利伯塔亚似乎总是稳定的,理智的,他看起来就像不会有迷茫这种情绪在,永远有自己的目标,永远有前进的方向。
“利伯塔亚,”牧闲青难得坦诚一次,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不安:“我对于你来说,我的价值在哪里呢?”
“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每个存在的个体都有自己的价值的。你想获得一样东西的时候,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吗,值不值得就是代价与价值之间的取舍。”
“那么,我对于你来说,我的价值是什么,是怎么样的价值让你愿意付出这样多的金钱时间与精力呢?”
牧闲青一直觉得,就利伯塔亚这样的性格来说,自己目前绝对是没有和对方的前途有冲突的,他不觉得自己会比皇冠更有吸引性。
他现在想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有哪些,他想知道利伯塔亚需要他做什么,他想和利伯塔亚保持一致,他不想和利伯塔亚最后走到相看两厌分道扬镳的境地。
“结婚对象。”利伯塔亚很明白,坦白局到了,他对于婚姻的理解其实不比牧闲青成熟多少,他所知道的每一段婚姻,似乎都不是大众意义上的佳偶。
他父亲们的婚姻更不用说,利伯塔亚觉得现在他还有两个父亲,真的就是伊卡洛斯和亚德里安爱的死去活来了。
所以在对待牧闲青的事情上,他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凭借本能做事。
就像现在,本能告诉他阐述事实比告白要有用的多。
“牧闲青,我需要一个合适结婚对象。”利伯塔亚道:“一个美满的婚姻在对外形象上对我很有帮助,一段稳定的婚姻也可以让我免受很多不必要的质疑,更长远一点来说,我需要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雄虫来管理雄虫协会或者塞拉菲娜。”
有时候明确的价值确实比虚无缥缈的爱情更能令人安心,牧闲青听完这一番话,就一个感觉。
压力上来了。
利伯塔亚对他的期望是让他去干雄虫协会会长吗?虽然知道,以利伯塔亚的手腕,就是一条狗他也能把对方搞到那个位置上,但牧闲青真的没有自信能在哪个位置上干的比狗还好吗?
就以他仅有的接触到的雄虫来看,这真不能说是个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