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牧闲青压力山大,这就是学长的实力吗?他感觉自己真的会被卷死的。
然后他就看见利伯塔亚将这份简历滑进了本校的分区中,他有些不懂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给学生分区吗?”
“嗯,”利伯塔亚看上去情绪不佳,但依旧耐着性子解释:“因为你要去,所以部分不符合标准的学生会被分到分校区,今年的入学考试也会有面试,所有的面上视频也会到我手里审一遍。”
也就是说,将来牧闲青在学校中遇到的每一个同学,生平经历,过往历史等都在利伯塔亚的案头走了一遍。
而此时,抱着利伯塔亚面对着这一恐怖掌控欲的牧闲青,突然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看着眼前一份份过的简历,牧闲青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这些什么也不知道就被安排了的学生惨,还是在整个事件中心却知道全部真相的自己惨。
抱着利伯塔亚的手忍不住收紧,漫天的窒息感再次传来,牧闲青趴在利伯塔亚肩头缓了缓,有些自嘲的开口:“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能有楚门的待遇。”
虽然听不懂牧闲青在说什么,但对方语气情绪中的不满却清晰明显的传了过来。
被这陡增的工作量折磨了好几天的利伯塔亚也终于是上来了点脾气,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抱臂靠在椅背上,开始跟这个什么也不懂的雄虫讲道理。
“不愿意?”利伯塔亚道:“牧闲青,你知道为什么高等级雄虫都会选择家庭教育而不是去学校吗?”
“为什么?”上次那个校长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建议的,似乎对于他要入学的事情很不满。
“因为麻烦,”利伯塔亚的语气习以为常,“你觉得信息素等级较高,基因优秀的雄虫在雌虫堆里会遭遇什么?哪怕信息素等级再高,也总该有防备不及的时候。”
“你情况更差,你甚至都不会用信息素自保,就你现在这样,以恒温种的身份入学,那我每天也不用干别的了,光从别的雌虫床上捞你就够忙的了。”
或许是真的被这赤裸裸的现实吓到了,被掐住脸的时候,牧闲青乖乖的顺着力道抬头,仰头看着利伯塔亚的目光,总是让利伯塔亚觉得,牧闲青真的像小狗。
就是这样的目光,让利伯塔亚一次又一次的狠不下心。
而牧闲青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却忍不住有点走神,他一穿过来就被利伯塔亚捡到,或许真的是上天眷顾,他现在甚至有点庆幸利伯塔亚见色起意没有给他送雄虫协会去。
他觉得他去上学的时候,还是要带把枪的,这个世界真的是恶意满满啊。
“在想什么?”
感觉到他明显的走神,利伯塔亚有些不满的问。
牧闲青的回答也很迅速直接,仿佛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我想亲你。”
利伯塔亚很多时候都不明白牧闲青的脑回路,刚刚不是还在聊上学,聊社会险恶吗?
怎么跳转的这么快。
但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将牧闲青按在椅子上就亲了上去,他累了这么久,要点好处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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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艾诺迪亚是利伯塔亚最熟悉的样子,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自己整个的幼生期与中生期,直到成年才从这里搬走,但他依旧不喜欢这里,这是一个连他都觉得死气沉沉的地方。
权利与欲望充斥在这所宫殿的每一块砖缝中。
“最近在忙什么?”伊卡洛斯最近不是很忙,悠闲的在自己的寝宫里侍弄花草。
也是关心了一下最近许久不见的雌子的近况,最近利伯塔亚在奥罗拉闹的事不少,他也听说了几件,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放任了。
“圣克莱尔的入学审查。”利伯塔亚坐在边上,很有眼力见的给自己雌父递上剪刀,他觉得按他雌父的消息灵通程度,自己最近做的事情估计都瞒不过去,也就实话实说了。
听到这个回答,伊卡洛斯也没有什么意外,但还是多问了一句:“利伯塔亚,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没有什么,雌父,”利伯塔亚对于雌父的担心是知道的,但他并不觉得这是问题,“我想要的东西,就应该是我的不是嘛?”
既然心疼牧闲青,那就换一种方式养,至于其他的,总有其他的方式达到目的,他不觉得结果会出现多少意外。
“你有分寸就好。”伊卡洛斯对于自己雌子的决定向来是支持的,利伯塔亚真的在各种意义上是他和亚德里安的结合体,性格中霸道与理所当然的配得感真的和亚德里安一模一样。
他不由得又想起前段时间和亚德里安爆发的争执,因为某个至今不肯避嫌放弃皇室姓氏,甚至让自己的雄子姓弗朗西斯的殿下。
原本之前利伯塔亚带回来的东西就算不能让塔利斯彻底革职,也够让他从一线军团退下来了,但就是在皮特斯与亚德里安两个雄虫的联合力保下,最终只落了个留职查看。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天亚德里安跟他说的话。
“伊卡洛斯,你知道的,我的父亲们走的很早,他们留给我的遗物不算多,塔利斯算一个。”雄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落寞得像是一个被无缘无故抛弃的幼崽。
但伊卡洛斯觉得他就是在扯淡。
什么叫留下的遗物不多,就只是留了一个帝国是吧。
那还是真的“不多”呢。
看着边上优秀的雌子,伊卡洛斯甚至有些犹豫,如果现在亚德里安暴毙的话,扶利伯塔亚上位的可能性很大,就是有些麻烦,塔利斯目前依旧在一线军团拥有实权,也有个加文谱系的雄虫在,而利伯塔亚就现在而言,还是差点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