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长沙发被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四位长辈分别落座,剩余的成员看似随意,实则非常有分寸的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
利伯塔亚带着牧闲青走到了自己父亲们的身后站定,找准位置的时候还不忘安慰牧闲青不要紧张。
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他的另一边站上了塞琉斯,利伯塔亚觉得今天晚上已经看过一场热闹了,暂时不是很想理这个草履虫,默默的和牧闲青调换了个位置。
所幸,塞琉斯现在烦心事多的很,也没空过来找事。
随着画面的定格,新的一年也快要到来了,弗朗西斯皇室又将自己对帝国的统治延续了一年。
利伯塔亚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侍从,对外公布的照片记得把牧闲青p掉。
现在的牧闲青还不太适合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
“塞琉斯,你到底在想什么?”
回程的路上也并不安稳,雌父严厉的质问劈头盖脸的砸下,让本就不满的塞琉斯更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改变不了他雌父的想法,那就没有废话的必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到解决的方法。
“这些年你一直守着那个残废亚雌,我和你雄父也都没有说什么,你结婚后愿意娶她做雌侍也好,一直养着她也好,都不会有谁限制你,但你为什么就不同意和艾略特结婚呢?他已经是你最好的选择了。”
其实不是,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利伯塔亚,如果塞琉斯能和利伯塔亚结婚的话,那皇位就不会有任何悬念的落进塞琉斯手里。
不过,以他对于伊卡洛斯这位老对手的了解,估计塞琉斯和利伯塔亚订婚的当天,他就可以给塞琉斯收尸了。
就算是伊卡洛斯不出手,单利伯塔亚也够塞琉斯死几遍了。
“你现在需要一个娶加文谱系的雌君,来让你拥有更多的筹码。还是说你想娶利伯塔亚,别傻了,孩子,不想死就别抱这种心思。”然后塔利斯就看见自己刚刚还一脸不服的雄子似乎不太舒服的干呕了一下,他有些担心:“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不是,我就是有点恶心。”
娶利伯塔亚,那是真的很恶心了。
最后似乎是真的不堪其扰,原本打算回家住一晚的塞琉斯,连夜回了自己的那个实验室旁边的小公寓。
这件事,必须要尽快解决。
-
同样在回程的路上沉默不语的,还有一个牧闲青。
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牧闲青几度欲言又止,那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看得利伯塔亚牙疼。
“想说什么就说。”
“哦,”牧闲青想了想,还是好奇,于是就还是选开口问了一个最关心的话题,“那什么,你爸雌父和雄父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他感觉他今晚表现的还可以,被问到的时候回答的也都很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