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开心总是间歇的,他最近似乎也已经窥见了一丝端倪。
牧闲青的心思其实很好猜。
习惯性的去摸牧闲青的头,牧闲青一直很喜欢亲密的肢体接触,喜欢被抱着,喜欢埋在他怀里,他需要更多的安全感。
嗯?
一上手,利伯塔亚就感觉出不对了,牧闲青的体温太高了。
“又发烧了?”
手在额头上摸了摸,牧闲青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烧了。
“我去给你拿药,先把药喝了。”
手却没有顺利撤回来,牧闲青他手抓住他,不让他走。
“利伯塔亚,如果,我死掉的话,你会伤心吗?”
很好,一句话成功留住了利伯塔亚,低头看着牧闲青烧的通红的脸。利伯塔亚真的不明白他怎么总是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牧闲青,就目前你发烧的这个温度来看的话,应该是不会死的。”不知道在心里第多少次叹气后,利伯塔亚让033去拿药,自己跟牧闲青一起躺回到摇椅上,将牧闲青抱进怀里。
“你在担心什么?”利伯塔亚觉得牧闲青这个动不动就乱想的性格真的需要好好的掰一掰。
“你真的是在担心自己会死吗?”
冰凉的手指在后颈处不断地摩挲游移,牧闲青体温本就高,被冰的有些难受,但依旧忍着没躲。
“利伯塔亚,对于你来说,爱情到底算什么,他在你心里值多少?”牧闲青有些不确定的问,他感觉这个回答会是一文不值。
你不能让一个距离登顶只有一步之遥的皇子,心甘情愿的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利去玩那些过家家一样的爱情游戏。
那么,他顺应利伯塔亚安排的话,那他们最后是真的会站在一起,还是会在半路被丢下呢?
“牧闲青,”利伯塔亚遇到总这个问题语气难得正经了许多,“爱情于我而言,可有可无,但你”
利伯塔亚伸手将他拽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牧闲青,你与生命与荣耀等价。”
生命于任何生命体的意义不言而喻,无上荣耀亦是军雌一生的追求。
现在,利伯塔亚说,他与这两样是同等价值。
牧闲青感觉自己真的被拿捏的死死的,利伯塔亚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感觉什么抓不抓的住啊,什么会不会分开啊,已经并不是多么重要了。
他享受当下就好了。
如果未来真的有其他雄虫出现在利伯塔亚身边,那么弄死对方也就可以了。
他不需要困住利伯塔亚,他只需要让利伯塔亚的身边没有其他有力竞争者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