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要干嘛去?不是说就帮你代两节课吗?怎么变三节了。你一个月才一节课,什么事要忙三个月?】
【说来话长,你还记得凯德不?他最近过得不太好,我前几天去看他的时候他翅膀受了很重的伤,最近在住院治疗。最近有空都在往那边跑,课实在是没时间去上。】
【还能好吗?】
这个情况在凯德申请退役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发生了,他到现在依旧不理解凯德突然跟发疯似的非要找这样的一个结婚对象。
【不确定,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了,命是保住了,但其他的,看恢复吧。】
那基本就是好不了了,雌虫的翅膀可以说是雌虫最重要的器官之一,但它也就像是鲁伯特之泪,头部坚不可摧,尾巴却只需要轻轻一捏就可以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说是看恢复,其实跟宣判死刑没有什么区别。
【嗯,有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到底是亲学弟,利伯塔亚能做到尊重对方的选择,但无法做到真的见死不救。
【嗯。】
“咳——”
两个雌虫发消息发的太投入了,完全没有注意老上将的眼神注目,被抓了个正着。
即使毕业多年,听到这一咳嗽声,希克里和利伯塔亚依旧条件反射是收好终端坐直身体,抬头注视着大屏幕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哪怕这个内容已经完全能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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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伯塔亚忍受着会议的折磨的时候,他家牧闲青已经在新朋友的帮助下迅速的找到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个雌虫了,听到他俩的动静都朝门口看过来,牧闲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跟刚刚见面的好朋友一起找位置坐好,等着带班老师的到来。
最近奥罗拉的天气一直在保持晴朗的状态,阳光从窗户穿过,洒在漂亮的木制课桌上,让牧闲青有些恍惚,仿佛他只是在按部就班的考试,上学,之前所有的风风雨雨都不存在一样。
就像现在,一个正常的大学生,应该和身边的同学开始交换联系方式。然后一起聊一点无关紧要的话题
“你家是埃瑟兰区的?好巧啊,我就在旁边的维格尔区。那以后放假的时候还可以一起结伴回去呢?”
根本不知道维格尔区和埃瑟兰区到底在什么地方的牧闲青头脑清晰的找到了拒绝的理由。
“是吗?那确实挺巧的啊,不过我放假一般不回去,我雌君在主星工作,我们在这边租的房子。”
一个很好的理由,既能解释他为什么不住校,还能有效的减少不必要的骚扰,他总感觉进来之后就有若有若无的视线往他身上瞟。
“天呐,你这么早就结婚了吗?你看起来也不大啊,刚成年就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