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前,被几乎逼到绝境的前议员长硬是拼着最后一把,硬是整出了一个从基因上看要叫伊卡洛斯父亲却与亚德里安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
虫巢出身的伊卡洛斯对于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他不认为那是他的孩子,那只是一个拥有他部分基因的同族,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瓜葛,所以卡斯帕与伊卡洛斯与许许多多的虫族一样,在虫族长大。
唯一不同的是,卡斯帕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知道自己的来历,他曾经也尝试过去联系伊卡洛斯,但得到了明确的拒绝。
他被拒绝之后是怎么想的利伯塔亚不知道,但听说对方从虫巢离开后就多年杳无音讯,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就是对方已经成为了反叛军的首领。
卡斯帕这些年一直在占领区研究怎么控制巨体虫族,搞出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件,上次那具尸体背后就有他的影子。
但他和塞琉斯搅合到一起是因为什么?
看塔利斯这么不爽吗?刚整完塔利斯的钱袋子,就准备整塔利斯的雄子了?
这种程度的针对让利伯塔亚都有些受宠若惊,他还以为对方只会这么针对他,原来是平等的针对整个皇室吗?
至于塞琉斯,利伯塔亚就更看不懂了,应该说自从他跟发疯一样从黑市救下那个亚雌之后,利伯塔亚就再也没看懂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不论是研究课题的突然改变,还是这次突然离家出走去和卡斯帕见面,行事方式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找不到。
不过,他现在确实还不是死的时候。
将位置以及信息处理之后通过中转方发送给塔利斯之后,利伯塔亚起身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森林。
牧闲青最近经维兰的温度逐步调高,用他的话就是春天要到了。
天气系统安装的那一刻,外围的所有植物动物全部都要换成可以适应气候更迭的品种,现在这批感受到温度升高的植物开始发芽。
利伯塔亚站在高处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那旺盛的生命力,想的却是一些毫不相关的东西。
今年的军费,似乎该加了。
虫巢的邀请
奥罗拉在年后持续晴天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再次开始下雨,细细密密的雨丝飘在空中,从早到晚就没有停下的时候,让空气湿度直接拉满。
牧闲青原本在家的时候对雨天没有什么情绪,甚至在自己那山顶园林里,赏雨也是很有意思的。
直到,他需要出门上学。
于是就变成了每天从阳光明媚的维兰出门,逐渐走向阴雨连绵的圣克莱尔。
心情也随着天气一路下跌。
“早,”卷王今天依旧精神满满的出现在逻辑课教室里,对着一上逻辑课就半死不活的牧闲青打招呼。
“早,”牧闲青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湿漉漉的走过去在对方身边坐好。
凯瑟尔见状往旁边让了一下,递了包纸巾过去。
“怎么不打伞?”凯瑟尔其实之前就想问了,牧闲青的衣服明显不是便捷防水的服饰胶囊,他似乎也不是很喜欢打伞,经常到教室的时候身上都是一层水珠。
牧闲青接过纸巾抽出两张在头发上囫囵擦了两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水,很不讲究的直接就趴桌子上了。
“没必要。”牧闲青不在意的道雨下得小,悬浮车直接开到教学楼边上,没淋多少。
“后天打算干嘛去?”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牧闲实在不想看逻辑课的导案,干脆和身边同样不看导案的学霸闲聊。
最近利伯塔亚军部的工作比较忙,前几天塞琉斯被整回来的时候,他连去看热闹的时间都没有,牧闲青的周末也就只能自己安排了。
他虽然来奥罗拉也有段时间了,但玩的地方是一点也不了解,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一起去玩的朋友。
“暂时没有安排,你有什么事吗?”凯瑟尔的回答很干脆,他原本是计划后天到协会进行本月的定额献血,但如果牧闲青有事的话,可以考虑挪到下一次休息。
“我也没事,单纯的不知道干什么?”牧闲青不想周末的时候自己待在那个大到可以开悬浮车横冲直撞的维兰,里面虽然娱乐设施很齐全,观影,运动,赏景,游戏等等,消磨时间的方式有很多,但他总觉得自己做没什么意思。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干脆明天约地面球课的同学一起去打球的时候,老师来了。
年迈的亚雌很讲究自己的仪表,每次上课都是不重复的纯色的套装,今天也一样,牧闲青在瞄到门口的那个浅粉色的身影的时候,真的一激灵。
抓紧时间坐好,他现在无比怵这位老师,每次对方看他的眼神都是无法理解中掺着一点同情,时常让牧闲青有种自己真的智力有缺陷的感觉。
但逻辑思维这种东西真很玄乎,它经常会需要一些常识和经验,而牧闲青目前对于虫族的常识以及经验毫不谦虚的说是只能是略知一二,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等牧闲青又上完了一节需要推翻他前半生认知的课程,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犹豫要不干脆这六分不要了,他直接后续都旷课怎么样的时候,收到一份来自承诺将来让自己当二把手的小亚雌的邀请。
明天开始是虫巢的庆祝日,为期三天,庆祝多年前的这几天,这个影响着整个虫族命运的机构诞生,期间虫巢会举办很多活动,向虫巢捐过款的都会收到参观邀请。
牧闲青这个曾经算是把彩礼钱一起捐进去的大款,自然也在受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