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
牧闲青醒过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见到了旁边还在昏迷的凯瑟尔。
忍着麻醉后的恶心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间密闭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墙面全部是金属构成,从金属的缝隙大约能判断出门在什么地方。
比起固定的房间,牧闲青刚怀疑这是个什么类似地球上的集装箱的可移动准设施。
房间里只有他和昏睡的凯瑟尔,绑匪没有进来看管,不知道是笃定他俩醒不了还是对两个雄虫掉以轻心,牧闲青甚至没有感觉到对方在屋里放监控设备。
在自己身上检查了一下。牧闲青有些感慨,这种事他以前干过不少,但他一般不是绑人的那个就是救人的那个,当人质还是第一次。
不过对方真的很不专业啊,活干的很糙啊。
不留个同伙看着也就罢了,搜身都没搜明白。手上的终端不在了,手指摸了摸耳朵,不出意外的耳钉也不见了,藏在后腰的枪和小腿的匕首也都被搜走了。
但藏在鞋底里的那把折叠刀,和藏在腰带里的那团铁丝,和藏衣服夹层里的那包针对雌虫的粉末,以及伪装成纽扣的那颗小型炸弹都没有被搜走。
如果是他的话,绑走的第一时间就是将对方扒光了绑好,还得搜一下有没有什么体内的定位器,皮下有没有藏什么特别的东西也都要看看。
对方可好,估计就是在他身上摸了一遍之后,把表面有威胁的东西都搞走了而已。
查看了一下凯瑟尔的状况,发现对方也没有什么太问题,就是单纯的被迷晕了,终端也找不着了,除此之外,漏出来的皮肤上没有什么奇怪的针眼,也没有什么其他痕迹。
也就逐渐放下心来,上前用力晃了晃对方。他都醒了说明麻药劲已经快过了,现在叫的话,应该能醒得快一点。
“唔。”见对方醒了,牧闲青第一时间捂住了对方的嘴,让对方先别出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对方安静。
凯瑟尔强忍着恶心眩晕的感觉,对着牧闲青点了点头,牧闲青见状就松开了对方。
“这里是哪啊?”这句话是牧闲青先开口的,声音里恰到好处的颤动,看的对面安静的凯瑟尔一愣一愣的。
努力辨别着对方在他手里写的字,即使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凯瑟尔还是第一时间冷静下来,牧闲青还在安慰他,让他先别怕。
“不不知道。”凯瑟尔不知道牧闲青的计划,但依旧反应迅速的配合,这种时候害怕也没有用。
牧闲青倒是不太担心,他身上东西不少,能用的也有,而已晕之前他已经给利伯塔亚报警了,以他对利伯塔亚的了解,对方绝对不可能只在他身上放一个定位器。
但对方具体安在哪里了牧闲青暂时也不知道,身上没伤的情况下,牧闲青笃定利伯塔亚一定还有个定位器在他身上。
见凯瑟尔的情绪已经逐渐平复下来了,牧闲青也准备再次开口,里面没有监视者,外面不一定没有,雌虫的听力向来变态。
“你,你说他们要什么啊。我我雌君很有钱的,要是要钱的话,我雌君一定会给的。”说话的时候,偷偷的鞋底的折叠刀取出来,在说话声的掩盖下打开,安全打开后是一把小臂长的小刀,威力不错,特别定制版。
凯瑟尔看着那把刀,顿了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牧闲青今天最开始是想去球场打球来着吧。
“不不要紧的,我雌父也特别,特别。”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凯瑟尔声音越来越哽咽,说到最后终于开始哭了起来。
牧闲青给对方比了个大拇指,趁着对方哭声的掩盖,将身上就得东西迅速整理了一通,调整到能迅速拿到就能使的状态。
牧闲青速度很快,凯瑟尔那边刚开始哭,这边就已经全部准备就就绪了。
不知道是被吵烦了,还是得知他们已经醒了,总之终于有个雌虫将门打开了,但对方似在忌惮什么,站在门口处往里看了看,见他俩只是抱头痛哭,以就没有继续,刚准备关门出去就听见里面的那个恒温种出声。
“你你好,可以,可以给一点水喝吗?”牧闲青看出对方有忌惮,但真的给对方出去了,就彻底没有机会了,他总要在利伯塔亚找到他之前先活下去啊。
妈的,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啊,他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这儿。
对方见状对外边说了句什么,牧闲青没听懂,要不是内部黑话,要不是地方方言,总之不是正常的通用语。
很快另一名雌虫带着拿着一瓶水丢给了牧闲青他们,依旧是站在门外没有进来,丢完也迅速将门关上。
牧闲青捡起地上的水拧开,他可不敢喝这水,迅速和凯瑟尔一起交换一下信息。
[从刚刚的门外环境来看,应该是在移动的物体中。而且离地面不远,能看到树梢。]
牧闲青蘸着一点水在地上写,一边写一边干,写完也就没有痕迹了。
[从这个物体的内部空间来看,应该是运货用的悬浮车,这种体积的,大部分市中都是禁行,其他地方也有时间限制会在六点之后严查勒令全部俩开奥罗拉,我献血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半了,现在就两个可能,还没到六点或者奥罗拉被封了,出不去。]
牧闲青看着凯瑟尔学着他的样子,在地上给他补充,牧闲青感觉凯瑟尔真的不只是学习好这么简单,才来奥罗拉一个多月就已经摸清了这种细节,这已经不只是聪明这么简单了。
[我感觉是被封了,如果只昏迷了半个星时不到,身体不会是这种反应。我感觉最少昏迷了一个星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