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嘲讽了。
牧闲青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翻了个身,跟利伯塔亚隔开一段距离,他决定今天晚上自己睡,不理某个每个方面技能点都点满的变态。
“诶?”
见人似乎真的有点不爽了,利伯塔亚都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但某人现在刚被从歹徒手里解救回来,还带着让利伯塔亚心疼的buff,于是利伯塔亚认命的上前去哄。
“又怎么了?”伸手把牧闲青翻回来,这次换利伯塔亚主动抱着他,轻柔的在对方头上顺着毛,温温柔柔的开口哄。
“利伯塔亚,如果我真的考不过怎么办?”现在牧闲青非常希望利伯塔亚能够像之前那么霸气的和他说,考不过也没关系,我给你换个老师,或者直接说,咱不考了,我黑箱操作直接让你过了等等。
但事情依旧没有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没关系啊,考不过的话,下次再考也是一样的。”利伯塔亚觉得牧闲青就是太紧张了,像上次中等教育结业考似的,有点考前焦虑,但实际应该问题不大,所以就根据网上找到的关于孩子考前焦虑最有效的安慰句式。给了一个回答。
“”
好恶毒的诅咒。
让牧闲青真的跟利伯塔亚开口,说我不想考,你直接给我过了吧,利伯塔亚同意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但牧闲青还是有点要面子的,他平时别的事儿上吃点软饭就吃点吧,考不过试还让利伯塔亚给他解决就有点过分了。
“嗯,没事,睡吧,我明天真的要去学校的。”
见牧闲青真的坚持,利伯塔亚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抱着牧闲青拍了拍,哄他睡觉。
-
第二天一早,利伯塔亚就起来送自己年纪较小的伴侣去上学。
牧闲青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就是现在的信息素感觉像是在80左右,经过这一场动荡,也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牧闲青的信息素发育进程似乎提前了一大节。
“快下课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牧闲青下车前利伯塔亚还在嘱咐,“我不来不要出学校知道吗?”
“知道了。”牧闲青凑过去在利伯塔亚脸上亲了亲,让对方别太担心,就带着自己一大早刚收到的新终端去上学去了。
不光新的终端到了,新的耳钉也到了,和之前那个宝石的颜色相似,但成色是牧闲青这种外行也能看出来的好,依旧是带着明显的利伯塔亚味儿的装饰品。
利伯塔亚坐在车里,看着牧闲青走进教学楼,直到彻底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才重新回维兰。
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恒温种又怎样,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平步青云
宽敞明亮的病房里,凯瑟尔坐在床上,占据一整面墙壁的落地窗被擦的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存在感,像是处在一个开放的空间之中。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绿色丛林,凯瑟尔看着树林里惊起的飞鸟沉默不语。
他一直知道牧闲青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不简单到这种程度,原本以为他顶多是和那位殿下关系不简单,但没想到他就是传闻中的那个恒温种。
长呼一口气后,向后靠在身后的靠枕上。
凯瑟尔一直清楚的知道阶级的存在,但在来到维兰之前,他依旧无法想象在拥挤的奥罗拉,独自占有这样大的一片生活区。
那位殿下的实力,比他想象的似乎还要更近一步。
“殿下,日安。”
思索间,门口传来侍从的问安声,凯瑟尔赶紧坐直回头,就看见了这座他们家族奋斗终身都无法拥有的庄园的拥有者。
利伯塔亚殿下。
对方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起身,缓缓的在他床边的凳子上落座。
与上一次在课堂上见到时的放松状态不同,今天的殿下虽然依旧是穿的便服,但气质神态更加冷硬,与以往在公众面前营造出来的亲和形象毫不搭边,或许这才是这位殿下的原本面目。
想想也是,一位最接近皇位的殿下怎么可能会是向外表现出来的那样和善呢。
凯瑟尔不知道对方来到底来干什么,有些紧张,藏在被子底下的手不受控制的攥紧。
在凯瑟尔自以为隐晦的打量着自己的时候,利伯塔亚也在观察床上这个脸色苍白的雄虫。
凯瑟尔·德拉斯。
等级不算很高,家庭背景也一般,昨天最新的详细报告已经打包发到他的邮箱了,一个很普通的,又一点小聪明的雄虫,但他连他自己家里的那一摊子烂事都解决不了,被逼到这种程度,能力尚且一般。
牧闲青很喜欢他。
走之前也不忘问一下这个共患难的同学怎么样了。
其实没怎么样,同样身上的伤不严重,就是信息素透支严重,被抓住的雌虫里有一个防护服被破开后收到信息素攻击,只有六十的信息素能做到这样程度很不容易,一不小心透支过度就有等级跌落的风险。
整体来说,问题不大,维兰的医疗团队足以应付这样的损伤。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现在维兰的天气完全独立,且由牧闲青控制,对于利伯塔亚来说,就是每天都是一个未知的天气,一想现在下雨或许就是牧闲青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调好的,利伯塔亚的心情就有点奇妙,他并不反感这样的情绪。
那么既然牧闲青喜欢,那就给他一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利伯塔亚思索一番后,冷不丁的开口:“你觉得这次的事,背后主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