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的这个所谓的叔公也已经老到脑子不正常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来给他施压,他还觉得自己依旧是那个在奥罗拉能凭借议院议长身份呼风唤雨的加文殿下吗?
还是觉得他那个恒温种的雄虫能够在这次的事件中,凭借着资历与身份再次全身而退吗?
利伯塔亚气得有些头疼,当然他的那个叔公也没讨到什么好,被他几句话讽刺走了,要不是怕对方年纪大了,一激动死在第一军团,利伯塔亚说话还能更难听一点。
悬浮车的速度特别的快,到圣克莱尔之后,给牧闲青发了消息。等着对方从教学楼里出来。
这次是真长记性了,知道不能在路边等了。
“利伯塔亚!”
牧闲青来的很快,对方似乎刚打完球,身上一身的汗,上车的第一时间就是往他这边扑。
利伯塔亚有些嫌弃的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躲开,被扑了个正着,蹭了一身的汗。
“”
“我考过了,我第一名通过的,进校队的事稳了。”
看出来了,笑得像是没有脑子。
“好厉害,”利伯塔亚还是很捧场的,小孩子的自信心还是要保护的。
牧闲青似乎是感觉出了他的情绪不对,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的给他讲他今天发生了什么,讲他精彩的进球,讲他们队的丢分,讲他们惊险的获胜。
利伯塔亚也很捧场的应和着牧闲青的话,却也忍不住的走神,其实牧闲青这样无忧无虑的活一辈子也不错,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些肮脏的阴谋算计,最好一点也不要沾到他身上。
“下个月,和其他学院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今年不知道比赛场地定在哪里了,据说去年是在隔壁星系,”牧闲青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如果不在奥罗拉我可以去嘛?”
他原本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刚刚被绑架过,让他有些不确定了,他现在总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利伯塔亚的情绪。
从外表,利伯塔亚真的看不出丝毫的问题,但他对于这次的事情多少是有些应激的,牧闲青不想在这种时让利伯塔亚情绪更加糟糕,利伯塔亚心情不好,他跟着遭殃的可能性大得很。
“如果在其他星系的话,我就先不去了,我看看能不能从其他的课上把学分补回来。”牧闲青抱着利伯塔亚蹭了蹭,特别善解人意的道,他逐渐的意识到,他这次被绑架的事情,对利伯塔亚的影响似乎比他想象中的大。
“”
再次被蹭了一身汗的利伯塔亚不是很想开口说话。
牧闲青说的没错,他现在离开奥罗拉确实不安全,自己因为工作原因,陪着他一起去也不现实。但牧闲青似乎真的很喜欢这项已经有些古老的球类运动。
那
“不会在其他星系,今年你们的学院联赛,会全程在奥罗拉比。”利伯塔亚伸手按住牧闲青的脑袋,让他先别蹭了,回家洗干净了再说。
但牧闲青显然不是什么能老实的主,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亲爱的,”神灯精灵一直稳定发力,牧闲青真诚的开口邀请:“那你到时候能来看我比赛吗?我给你要一个最前排的座位,等我赢了,我要第一时间跑过去亲你。”
利伯塔亚想了想那个场景,可耻的心动了。
他突然觉得去球场浪费一个半天的时间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以。”
想说的基本已经说完了,能聊的已经都聊完了,但利伯塔亚似乎依旧不是很开心。
“你今天不开心,”想了想,牧闲青还是决定直接问,他大概率是解决不了能让利伯塔亚不开心的事,但他想知道,“为什么。”
哪怕不能解决,他也想陪着利伯塔亚一起不开心。
更进一步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总之之后一路,利伯塔亚都没有再说话。
等回到维兰的第一时间,利伯塔亚就带着牧闲青进了浴室,他已经忍了一路了,原本只需要洗一个牧闲青就行,现在他们两个都需要洗了。
“问什么不开心,不开心要和我说,你知道吗?”这个问题一直从车上开始就问,一直问到洗完澡,利伯塔亚都进书房继续工作了,牧闲青还在锲而不舍的追着问。
“凯瑟尔醒了,你不去看看他吗?”利伯塔亚并不习惯将情绪分享,牧闲青原本对于情绪的感知就足够敏锐,但之前他总是会不确定的试探,现在却是笃定的追问。
“明天再去就可以,我明天不想去上学,能在家待一天吗?”牧闲青说的很随意,利伯塔亚却感觉事情不妙,就牧闲青那个绑架第二天也要爬起来去上学的性格,在家待一天,已经很不寻常了。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老婆不开心,要在家哄老婆呗。
牧闲青坐在利伯塔亚对面,洗完澡也没正经穿衣服,披了件浴袍随手一系,此时整大咧咧的敞着怀,托腮看着利伯塔亚。
伸手到对面,撩起利伯塔亚的一缕头发缠在手指上,捏着微湿的发尾,牧闲青斟酌一番之后,再次开口:“利伯塔亚,我能感受到你的情绪。”
“你现在的情绪很奇怪,你在生气,在犹豫,情绪混在一起,你不开心,但你不想告诉我原因,”牧闲青直视着那双没有丝毫错愕的红眸,坦诚的将一切告知,对于利伯塔亚,隐瞒是没有丝毫用处的,“这不公平,利伯塔亚,你让我分摊你的情绪,却连原因都不肯告诉我。”
“所以,我也不要告诉你。”